“飛龍宮也曾經在我面前這般語氣姿態,結果呢。”葉寒嘿嘿一笑。
此話一出,渡船所有修士臉色更是精彩起來,有些則是半信半疑,原本他們還心里糾結著,擔心自身安危,但是眼下似乎這個男子是葉寒。
秋風神色頓時笑了起來,之前他和海浪還說這個事,認為葉寒夫婦不會到這海外之地來,可是看著這一男一女,他心里多半是認定應該沒有錯。
所有人都在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而那個黑衣男子也是一驚,畢竟真要是葉寒再此,他可真不敢翻出什么浪花。
不過,他也不是直接被嚇唬大了,看著葉寒不確定的說道,“你說是就是,人家葉大宗主日理萬機怎么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葉寒又好氣又好笑,聽著這個家伙間接性的拍著自己馬屁,忽然覺得自己可以放過這個家伙一馬。
黑衣男子也不敢把話說死,但是也不敢得罪葉寒,隨即看著葉寒繼續說道,“你要是能夠證明自己是葉寒,我就賠禮道歉馬上滾蛋。”
話雖如此,但是黑衣男子明顯膽寒了,有些畏懼起來,周圍那二十道身影也是有些猶豫,不自在的看著葉寒。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到了葉寒身上,心里巴不得葉寒真的來次,那樣起碼他們就可以得救了。
“那你可以滾了。”葉寒原本有些遮掩的容顏頓時是撤去,流露出真面目,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黑衣男子。
渡船所有人都是一驚,黑衣男子反應也是迅速,當即給葉寒施了一個大禮,姿態極低。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滾蛋了。”說完直接擺擺手,帶著那二十多道身影離開了渡船,甚至頭也不敢回一下,生怕葉寒反悔。
反正如今已經到了海外之地,這些家伙隨便去哪里都是可以扎根。
渡船上頓時傳來一陣哄笑的聲音,畢竟那些家伙前后的態度以及反應,太過于滑稽。
當下,秋風也是松了口氣,隨即有些緊張的上前來到了葉寒的身邊。
“葉宗主,這次可是感謝你的出現,不然接下來發生什么事情難以想象。”
不管秋風承認不承認,葉寒這次確實算是幫了海鯊幫,不然這艘造價龐大的渡船恐怕是要成為他人之物,而那一渡船的修士也算是葉寒所救。
“舉手之勞,不過你們這潮溪州的這么生意不錯,我很有興趣,下次要找你好好談談。”葉寒拍了拍秋風的肩膀,秋風神色一陣尷尬。
隨即葉寒轉身看了那群渡船的修士,沒好氣的說道,“真不知道怎么說你們這群人,好好的人族疆域不呆,非要來這里,我可以告訴你,這次人族邊界贏定了。”
葉寒雖然心里也沒有底,但是在這些人面前依舊表現的理直氣壯。
隨即葉寒也不再廢話,直接是和葉婉清離開,既然已經到了海外之地,剩下的路程也是懶得乘坐渡船。
當二人離開之后,留下整艘渡船的修士面面相覷,那些修士被葉寒一陣數落,有的不以為意,有的則是心生愧疚。
秋風倒是有些劫后余生的慶幸,至于葉寒說的感興趣這門生意,他也不在意,大不了讓出一部分給扶搖宗,說不定借此還能夠和扶搖宗攀上關系。
葉寒和葉婉清此刻神識彌漫,如今已經身處海外之地,自然還是需要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