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所有人都傻了,大少爺被殺,還是以這種殘忍的死法,完了,他們怎么辦蕭家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想跑,可是雙腿在發抖,且站在前面的是一群惡魔,能跑得了嗎
管家直接嚇暈,他這個管家也做到頭了,希望結局不會太慘。
蕭寒笑完之后又是抱頭痛哭,這么多年來的執念太深,今天終于了結,可以告慰在天之靈的父母妻兒。
面對狀若瘋癲的蕭寒,大家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不知過了多久,蕭寒一個踉蹌,用大刀撐著地,大口的喘了起來。看著滿室都是血,他的情緒終于有所緩解,眼中的紅稍稍退了些。
胸中忽地涌起了萬千念頭,如果是不是李沫,他這輩子永遠都報不了仇,永遠活在痛苦中。
蕭寒大步走到了李沫面前,雙膝一曲,跪了下來“大仇得報,多謝恩公,此生無法回報,來坐必定做牛做馬侍候您跟前。”
李沫把他扶了起來,嘆了口氣“你何必如此呢”
蕭寒搖搖頭“恩公您不懂。”
是的,李沫不懂他辦何在最后的關頭,放棄自己的人生,明明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死了人,后續會有一大堆的麻煩,真的要殺蕭璟,李沫可以幫忙,可以找個無人的地方或者無人的時候再進來,人不知鬼不覺。
其實他可以直接去衙門,狀告蕭璟殺人之罪,但是他卻沒有選擇這么做,故意殺人罪,衙門絕對不會輕判,他的后半生都會在牢里度過。
蕭寒不想連累李沫,堅持一個人去了衙門自首,把楊太守嚇得夠嗆,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第一反應是不是李沫查出了幕后黑手,把蕭璟來殺了。
稟報的衙役“是蕭璟同父異母的哥哥蕭寒。”
楊太守才上任幾年,不知蕭家的曾經往事。
楊太守心里一陣忐忑,我的娘呀,蕭璟是誰,那可是在淮陽城有頭有臉的人。
完了,欽差大臣明天就要到了,這個關鍵時刻出了人命案,他的前程不保啊。
蕭寒呀,你說說你要殺人,你過幾天再殺不行嗎為什么非要現在,凈會添亂。
還有欽差大臣,不是說過幾天才到嗎,怎么收到消息說已經在路上,明天下午就會到達淮陽城,這都什么事啊。
衙門的這些人,個個都受傷了,怎么迎接楊太守一個頭兩個大。
師爺出主意“大人,你可以這么跟欽差大臣解釋,衙役們受傷是因為剿匪,這可是個很大好的立功機會。”
楊太守想想也對,被欽差大人看到大家缺胳膊少腿的,這不是個立功的好機會嗎你看周圍的山賊都被我們滅了,淮陽城現在可是最安全的地方。
對,就這么干,說不定到時候朝廷還會嘉獎,因為剿匪有功,說不定自己又可以高升了,想想就挺美。
楊太守已經開始幻想朝廷可以給多少錢,這些錢又有多少是可以進自己的口袋,還有就是自己是不是可以調往京城,要不要提前打點一下。
想太多都是病,說的就是楊太守這種人吧。
楊太守對師爺豎起大拇指“還是師爺高明,可謂是一舉兩得。”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似乎勝券在握。
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吧,楊太守派出未受傷的衙役前往蕭府調查,蕭家一片混亂,女人的哭喊人,尖叫聲,詛咒聲,孩童被嚇的驚叫聲響徹整個蕭府的上空。
蕭寒卻趁著無人看守之時,在衙門里自殺身亡,把楊太守氣得夠嗆,大聲訓斥看守的衙役為何沒有看好。
對于淮陽府衙發生的一切,李沫一無所知,她也得知明天欽差大臣就要到來,楊太守在這個關鍵時,不會找她的麻煩。
不出意外的話,蕭家接下來應該會陷入財產爭奪大戰中,根本無暇顧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