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凡收起手中的劍,無力吐槽,傷什么,都還沒動手。
李沫就這么看著他們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有意思么,來來去去就是為了套配方。
李沫“天色已晚,就不奉陪了,駕。”
春凡和冬哲眼睜睜看著兩人絕塵而去。
春凡不安地問冬哲“怎么辦,如何向王爺交代”
冬哲“實話實說。”
直到馬兒跑出很遠,李沫才慢了下來,抓著韁繩的手一片汗跡,軒王的這兩個侍衛,武功不弱。
自從來到古代之后,李沫每天勤于習武,單打獨斗的話,還沒有把周邊人的武功放在眼里。
雖然沒有見識到他們兩個人的武功,但是聽他們隱藏的氣息,武功絕對不弱,真正打起來,自己的勝算可能會很小。
剛才他們兩個沒有騎馬,毫不懷疑他們是使用輕功飛過來的,這就有點麻煩了。
宋旻同樣問出心中的疑惑“大人,你說軒王是什么意思”
李沫還沒有來得及把接風宴上,軒王的問話告訴宋旻。
李沫“岳云山的事情暴露了。”
宋旻嚇得差點從馬上摔下來,大驚失色“誰暴露的,難道有漏網之魚”
李沫“現在不知道是誰暴露的,軒王想要的應該是炸藥的配方,大家以后要小心點。”
雖然配方只有李沫一個人知道,但是怕的是人多耳雜,把李沫會制炸藥的事說出去。
宋旻“我吩咐下去,一定要加緊巡邏。”
李沫“還有姑娘們出門,盡量成群。”
“是。”
李沫有心事,天不亮就起來了,今天要找張大夫和陳大夫去醫院,張大夫都來得這么久了,一次都沒有去見過他,實在是慚愧,況且人家還是背井離鄉的過來。
醫院早已建好,師爺已經安排人搞好衛生,桌椅已經到位,只是醫療器械還沒有那么快打造好,這些醫療器械不可能跟現代的相比,沒有心電圖,沒有呼吸機,沒有x光等,李沫只能根據現在的煉鐵技術,做出來的純手工器械
李沫在陳大夫的醫館看到了張大夫,張大夫真是敬業,一看到李沫過來就不恥下問“李大人,這么多所謂的護士是干嘛的。”
張大夫說的是二十個護士的事,雖然陳大夫已經跟他解釋過了,他不在乎這些人是男是女,在他的眼中一視同仁,但是他還是想要從李沫這里得到答案。
李沫耐心的解釋“因為有很多事情是我們的家屬,或者我們的患者無法做到的,比如消毒,比如換藥,比如清洗傷口,大夫做手術時在一旁幫忙。為了讓大夫有更多的時間問診,所以才培養這些護士。以后很多事情都可以交給護士去做,所有的主治大夫,只需要安心給病人看病即可。”
張大夫的藥童聽完后一激靈,事情都讓護士們去做了,那我做什么,難道要趕我回家
小伙子,你想多了吧。
在這個時代女性得不到尊重。
對于患者而言,及時的治療,清潔的環境當然重要,但是心理的撫慰也必不可少。
不說有護士和沒護士對于傷患生存率會產生多大的影響,等到大家真正明白女人也能救死扶傷,那么女性在世人心中就不再是“物品”,而是活生生的,值得保護的人了。
女人照樣能撐起一片天,況且二十個護士里面有十一個是女性,正如師爺所說的,這個天已經傾斜了。
張大夫急急問道“你說的開刀什么時候可以教老夫”
當初就是因為李沫說把人肚子剖開,縫補之后還可以活下來,來了幾個月,發現陳大夫一竅不通。
李沫汗顏“明天就教,本官還要準備一些東西。”
“開刀手術,傷口想要恢復,靠的都是縫縫補補,跟個縫衣匠也差不多。但是就算縫好,也未必能救下人,因為外界會有各種微小的害蟲鉆入身體,引起發膿、腫脹,甚至害人性命。”
李沫也不知該怎么用古代的法子解釋這些,殺菌是個要命的問題。
“細小的害蟲”張大夫沉吟片刻,才問道,“難不成是蠱蟲吧還有外傷化膿是因為外邪入體吧”
李沫“應該叫細菌,十分細小,甚至能隨風而入,所以才像是感染了風邪。”
好在她講的東西新奇,有些張大夫雖說不認識,卻還聽得如癡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