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凡替自家王爺打抱不平“食堂沒有準備我們的晚飯,我們去那里吃倒是有一個叫麗兒的小姑娘,叫我們去吃飯,可是就兩根青菜吃什么,站在你面前的是王爺,不是仆人。”
其實不是只有兩根青菜,只是麗兒的手藝一般般,可能這位爺看著沒胃口,不吃吧,不吃就喂豬。
李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春凡“怎么,青菜就不能吃了嗎你們是京城之人,過得養尊處優的生活,那里能體會到咱老百姓的艱辛,我們鄉下人只能吃這些粗茶淡飯,受不了苦,你們可以走啊,沒人留你們。”
知道鄉下的日子苦,那就趕緊走啊,還呆在這里干什么,我綁著你們的腿了嗎
不敢對那位爺發火,難道還不能對這個侍衛發難嗎
春凡氣呼呼地指著李沫“你”
軒王“嗯”
李沫認真打量著眼前的軒王,刀刻般俊美,尊貴如天神般的容顏,飛揚如墨的劍眉,漆黑如墨玉般的黑眸里是那內斂深沉的沉靜,古井不波,高挺的鼻,緋色的薄唇,頎長挺拔的體魄。
渾身山下透露著一股濃郁的天神般的威儀,與生俱來的高貴,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盡顯,盡攬天地萬物于手掌間,霸氣渾然天成。
是的,這就是備受晉國千千萬萬子民尊敬愛戴的戰神王爺,最偉大的傳奇人物,只是這一身的冷氣讓人很有壓迫感。
軒王突然對李沫出手,一道肆虐的狂風掃過。
李沫眉頭一皺,眼內閃過一絲寒芒,同時躍空而起,手里同時出現了兩把鋒利寒冷的匕首,矯健的身姿仿佛越過了長空,渾身籠罩著陰冷的殺氣,那動作快如閃電一般猶如蒼鷹攫靈兔,兇猛而利落,兩把冰冷的七首直逼軒王的胸口。
幾個護衛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顧不上其它的,連忙迎身而上。
兩道劇烈的碰撞聲響起,春凡有些狼狽的倒退了幾步,悶哼聲響起,接著便是咳嗽了幾聲,顯然是受了傷。
春凡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個小白臉,平時自詡功夫不凡,除了王爺,誰都看不上眼,想不到今天竟然栽在一個小小的縣令手上,昨天晚上如果動起手來,自己是不是沒有勝算
其他三大侍衛亦是不相信般揉了揉眼睛,發現眼前看到了仍舊是同一番場景,春凡真的受傷了,不由得大驚失色,準備再次出手。
李沫這一番動作行云流水,竟然有從四大護衛的手上得逞。
軒王“退下。”四人無奈地往后退了一步,依然一臉戒備。
軒王面容陰冷,嘴角邪氣的牽起,手上突然用力,用內力直逼李沫后退,李沫退無可退,后背緊貼墻面。
太可怕的內力,李沫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跟軒王比起來差的太遠了,現在學內力還來得及嗎
軒王的手慢慢下滑,緊扣在李沫雪白纖細的脖頸之上。
語氣泠然,啞聲說道“是不是本王太好說話了,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李沫眉頭緊鎖,臉色緋紅,呼吸漸漸變得極為困難。
她雙目噴火般看向眼前這個邪魅的男人,心頭怒火大盛,艸你大爺。
突然,李沫一把抓住了軒王的手腕,用足了力氣,猛地一掰。
軒王趁機放開了手,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突然覺得心里非常的失落,還有,一個男人的皮膚為何如此細膩。
同時軒王也大吃一驚,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小小的縣令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竟敢反擊,好,很好。
李沫心里緊呼好險,為了怕女兒身暴露,特地在脖子上帖了一個特制的假喉結,除非取下來看,否則真的可以以假亂真,也幸虧軒王沒有繼續掐她的脖子,萬一喉結掉下來,就尷尬了,不知道會不會被誅九族
。
李沫看向這位晉國中權勢顯赫的軒王,突然粲然一笑,脆聲說道“我警告你,以后你對我的態度最好客氣一點,不然有你好看。我信譽良好,說到做到,絕不嚇唬人。不信的話,大可一試”
軒王卻一臉高雅淡定“如何試”
李沫“讓你在松江縣呆不下去。”
軒王難得笑了,雖然只是曇花一現,卻是非常的耀眼,差點亮瞎李沫的狗眼。
軒王好心提醒李沫“別忘了,整個晉國都是本王的地盤,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一個小小的縣令有什么資格讓本王呆不下去,你是不是太高估了你自己。”
靠,又是身份,改天老娘揭竿起義,直接造反把你引以為傲的晉國給滅了,把你的臉上踩在地上使勁摩擦摩擦,看你還說有沒有資格。
好吧,腦袋過一遍就行了,還得面對現實。
李沫緩緩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微臣與你本不是同路人,大不了魚死網破,還有你如此珍貴的身份,為何要在松江縣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