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同知“大人,這次王捕頭真的能成功嗎”
湯同知心里實在沒底,總覺得李沫不可能這么容易扳倒。
劉太守非常的自信“放心吧,李沫再怎么囂張,也不敢在王捕頭面前造次。”
王捕頭是誰,他身后可是剌史府,除非他李沫想不開,否則整個松江縣衙要來一次大換血。
湯同知卻是疑神疑鬼“大人,下官總覺得這個李沫有點玄乎。”
“為何這么說”
其實劉太守也覺得李沫有點玄乎,不然為何一個人經常敢闖太守府,那些衙役在她的眼里形同虛設。
據湯同知所說,上次在別院的時候,湯同知差點就回不來了,后來花了大價錢才買回一條命,一根手指卻沒有了。
她一個小小的縣令什么事都敢做,能文能武,自己衙門這么多人都打不過她。
湯同知“大人,下官總覺得她是妖怪變的或者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附身了,不然為何如此恐怖。”
摸著少了一節的手指,回想曾經的往事,仍然心有余悸,斷指之痛不共戴天。
湯同知面色猙獰,咬牙切齒地說“希望這一次,王捕頭能要了她的狗命。”
劉太守會心一笑“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回來了。”
“大人,衙役們從松江縣回來了。”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劉太守激動得站了起來“這么快就回來了,看來好事已成,快,快,把他們請過來。”
這個請,說的自然是王捕頭。
管家搖搖頭“王捕頭沒有回來,回來的都是我們的人。”
劉太守“什么意思王捕頭直接把李沫帶去剌史府嗎”
管家“我這叫他們進來匯報。”
“快,快。”
五十個衙役排成了幾排,個個都垂頭喪氣的。
劉太守一看這個表情,嚇得一機靈,難道任務又失敗了
帶頭的衙役“大人,王捕頭他們直接回剌史府了。”
劉太守不關心王鋪頭回不回太守府,他關心的是李沫人在哪里
“李沫人呢”千萬不要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在松江縣,她手中有軒王的令牌,王捕頭帶不走她。”
帶頭的衙役把松江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劉太守。
劉太守難以置信地問“她手中為何有軒王的令牌”
“她手上不但有軒王的令牌,而且軒王的四大侍衛之一春凡,還在她的手下做事。”
“這么說欽差大臣來的那段時間,軒王無緣無故突然失蹤那么多天,就是去了松江縣嗎”
“這個卑職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也沒有人告訴他,說春凡在李沫手下做事,還是他自己猜測的,因為春凡對李沫言聽計從,哪像當初在府城的時候那么拽。
劉太守聽完之后,嚇得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喃喃自語“完了,一切都完了。”
可以想象,他以后的日子會很難過,李沫總有一天會找上門來。
以李沫的性子,她肯定是要報仇了。
雖然這次王捕頭過去抓人,不是劉太守帶頭的,但是劉太守派了50個人去,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還有上一次欽差來的時候,他可是直接得罪李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