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熱心人士多得很,免費的勞動力,勢必為大家討回公道。
當初在茶館,那一伙被李沫教訓了一頓的人,他們沒什么能耐,但是他們會寫字啊,他們能說會道啊,在遠明私塾可是讀了好幾年的書啊。
當初怎么考也考不出松江縣,現在終于到了他們發揮的時候,他們就是正義的化身。
范宏,一個二十出頭的所謂文雅人士,把這一幫空有夢想卻毫無作為的才子聚集在一起。
范宏清清嗓子“想必大家都聽說了,縣城的人對衙門這段時間的做法非常不滿,我們必須要站出來,起到帶頭作用,把大家的請求跟縣令大人說清楚。”
“范宏,你直接說吧,我們應該怎么做。”一個急性子直接說道。
范宏“我們應該寫一份請愿書,所有對縣衙不滿的,都在上面簽名,不會寫字的,直接按手印。”
有人不同意見“縣令大人會不會拿我們出氣呢這事我可不敢做。”
當初在茶館被揍的半死,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范宏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所謂法不責眾,這么多人他要怎么罰,大家都是手無寸鐵的百姓,何錯之有。”
“范宏說的有道理,就這么干。”
于是,一幫熱情人士把李沫上任以來,所做出的各項惠民政策進行了點評,贊美之詞仿佛不要錢一樣,花里胡哨寫了一大篇。
最后,就是一大堆批評的話語,說什么現在縣衙只注重農村的發展,對縣城卻沒有盡心。
字里行間全是對李沫的不滿,不知道的,還以為李沫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
接下來就是找人簽名按手印,可受大家歡迎了,讓這些才子風光了一把。
李沫回到衙門的時候已經很晚,師爺沒有回家,一直在等著李沫回來。
李沫看著聚在衙門不肯回家的眾人,微微一愣“大家這是怎么了都不用回家睡覺嗎”
在衙門當差的人,回到家得知道家里人對縣令大人的做法有意見之后,嚇得趕緊勸阻,歇了這份心吧,我還想多干幾年呢。
不管家里人有沒有聽得進去,他們還是要跑回衙門跟李沫說一聲。
師爺滿臉愁容“大人,不好了,縣城的人準備聯名上書,說是要求你公平對待,要一視同仁。”
李沫明顯的當機了幾分鐘,我這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竟然聯名上書。
李沫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本官做錯了什么,說來聽聽。”
師爺把知道的事一一道來“遠的不說,就說這次修曬谷場,每個村子都有,而且花費的全是衙門的錢,受益的都是村子里的人,作為城里的人,一點都享受不到衙門的惠民待遇。”
李沫眉毛一挑“哦,意見這么大。”
劉芳義憤填膺“大人,還有更加氣的呢,他們還說你只會做表面功夫。”
什么表面工夫,她怎么不知道
李沫示意劉芳繼續。
“大人,他們說你整天搞那些沒用的,所謂的整理整頓,街道整潔又有什么用,還不如多來兩個客人實在。”
劉力氣得臉紅紅的“大人,他們說松江縣學校根本沒有什么用,以前遠明私塾教出來的學生,花了這么多錢,一樣沒出息,不如把辦學校的錢給大家分了。”
“大人。”
眾說紛紜,簡直是在討伐李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