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了兩個家丁,如同拖著牲畜一樣,把羅娟拉了出去
此時的羅娟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早已重傷昏迷了過去。
法師裝模作樣的走了一遍,念念叨叨了一通所謂的經文,最后才開口“時辰已到,配婚開始。”
什么狗屁的配婚,只是讓羅娟陪葬把人活生生的放入棺木里,隨同死者一同出殯。
棺材早已經準備好,趙公子的棺材相當的厚重,而給羅娟準備的卻是薄薄的棺木。
趙夫人的意思就是,羅娟她不配,有一副棺木已經不錯了。
這些古人的習俗就是,英年早逝的人不能大白天出殯,必須三更半夜上路。
所以趁著天還沒亮,趙家的家丁們已經開始抬著兩副棺材出門怎么看怎么陰森
然而,剛出大門口,一支匕首忽的自前方飛射而來,帶著凜冽的殺氣與極為犀利的破空之響,仿佛自暗夜中撕裂了一道口子。
匕首直接插在第一副棺木的繩子之上,力道之大,繩子直接被割斷,趙公子的棺木就這么毫無征兆地摔在地上。
趙夫人看著砸在地上了靈柩,失聲尖叫“恒兒,我的恒兒。”
“什么人”趙老爺兇神惡煞的看向黑暗之處
馬蹄聲響,黑暗之處策馬走來了幾個人,為首之人是一位少年,月光追在少年身后,她一手握住韁繩,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煉獄修羅的強大氣場。
眾人齊齊驚了一下,忍不住退后了幾步。
趙老爺深深地看著這伙突然出現的人,確認過后,不認識,微微瞇了瞇眼們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我與你好像沒有怨仇吧”
李沫指著后面的薄棺“把里面的姑娘放出來”
趙老爺大聲喝斥“要你多管閑事。”
李沫“你的意思就是不放人了”
趙夫人怒罵“讓你多管閑事,滾。”
趙老爺“哪這么多廢話,把他們趕走。”
這個趕,就不是普通的趕了,而是動粗了
“老爺,交給我,絕對把他們收拾妥當。”一個家丁急于表現,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表現好了,管事之位絕對少不了。
帶著幾個家丁就一擁而上,李沫身后的梁旭幾步上前,抬腳便朝沖在最前面的人踹了過去,他整個人被踹飛,一下子壓倒了后面的幾點個人。
梁旭直接踩上去,所有人被壓得肋骨都仿佛斷掉,之后又飛起一腳,直接將緩過勁來的家丁踹飛在了墻上,又重重地跌在地上
還沒完,梁旭走過去,一腳踩上他的胸口上,把打算爬起來的人直接壓回了地上
趙老爺看著被打傷的家丁,氣得胸膛一鼓一鼓的,簡直是欺人太甚。
在這隆清縣,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就連曾經的朱縣令對他都要客客氣氣的,這伙人真是反了天。
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都不知道誰是這里的天。
“所有人給我上。”
李沫的目光驟然寒冷,黑瞳里釋放著淺淡的光輝,平靜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眾人,雙手依然那么悠閑負在身后。
趙老爺那不屑的喝斥聲傳來,唇邊掛著一道鄙夷的嘲笑“怕了吧,年輕人,自不量力”
趙夫人半跪在靈柩旁邊,咬牙切齒地說“老爺,他們打擾了恒兒的清靜,趕緊給他們一點教訓。”
“上”趙老爺一聲下令,剩下的所有家丁沖了過來
李沫看著前面如此冷漠無情的趙家人,一縷陰冷的寒光頓時在眼底迅速的燃起,一身的凌厲冷傲,嘴邊緩緩的勾起了一抹撒旦般的冷笑。
被李沫這么一看,趙夫人頓時一怔,竟然感覺自己背后沁出了些許冷汗
李沫并沒有理會趙老爺的叫喊,而是以一種看戲似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陰冷的氣息蔓延了過來,空氣似乎也有些凝固了起來。
宋旻“大人,這里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