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腰間一緊,不待她反應過來,纖細單薄的身軀已然被皇埔軒納入了那寬闊的懷中。
清幽的冷香緩緩的從鼻間流過,李沫身子頓時一僵,下意識的想反抗,然而,當感覺到那股淡淡的暖意透過脊背傳來,她卻忽然有些恍惚了起來。
垂落在身側的素手也被那雙修長的大手輕輕的抓在手中,李沫想想,還是算了,抱都抱了。
耳邊突然傳來他那平淡的聲音,夾著一些若有若無的低柔“沫兒,我想你”
聽到他這語氣,李沫一怔,連忙從他懷里抬起頭,覺得這么溫柔的皇埔軒可能吃錯藥了,要么就是天色太黑,攪亂了心扉。
西沉的月光之下,黎明時分的淡淡薄霧之中響起了一陣輕快的馬蹄聲,涼風之中多出了幾分令人沉醉的冷香。
皇埔軒把李沫送回軒王府,再也顧不上兒女情長,立馬掉頭出城,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處理。
皇埔軒帶回來的不止入城的幾千人馬,在他入城之后,五萬騎兵已經包圍了應該保護京城的十萬禁衛軍。
五萬人馬對陣十萬人馬,怎么看都是十萬人馬的勝算大。
一連十多天馬不停蹄的趕路,個個都是一身風塵仆仆,臉上都已經有些憔悴,眼底也充滿了疲憊。
然而,上過戰場和沒上過戰場的,一下子就分出了勝負。
五萬名騎兵就好像洶涌澎湃的滔天巨浪,帶著滅頂的狂瀾,隨著身下那嘶吼的戰馬彪悍無比的直沖而上。
動作即迅猛又兇狠,手中的快刀見人就砍,倒下去的尸體被呼嘯而過的戰馬瞬間踩成了肉泥,血肉橫飛,濃郁的血腥味彌漫而來。
強悍霸氣,銳不可當,眨眼間,禁衛軍就好像秋收的麥子一般紛紛倒下,禁衛軍簡直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禁衛軍在潰退,然而,他們已經被包圍,退無可退。
“挺住,只要殺了對方將領,每人賞一千兩黃金,殺了皇埔軒,賞一萬兩黃金。”禁衛軍統帥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大聲吶喊,至于他有沒有能力支付,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先忽悠了再說。
皇宮里巨變的消息還沒有傳過來,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效忠的皇帝已經死了。
都說重金之下必定有勇士,但是,看到所向披靡的將士們,嚇得臉色有些發白。
膽小者已經開始投降,膽大的準備逃亡。
隨著兩旁的將士節節潰退,禁衛軍統帥所在的中軍位置當下便開始慢慢的暴露了出來。
將士們從兩面包抄,直逼向禁衛軍的統帥,目標很是明確,就是要拿下這些頭目。
禁衛軍統帥越看越是膽戰心驚,害怕得雙目圓睜,渾身顫抖的抓著手邊的扶手,一邊慌亂的大喊著“快殺了他們。”
然而,唰的一聲破空之響,皇埔軒戰袍翻飛,狹長的眼睛半瞇著,斜身側挑,身軀矯健迅猛如豹。
周身散著狂妄無匹的王者之氣,濃烈的殺氣好似洪水一般洶涌而上,席卷天地。
皇埔軒怒哼一聲,槍勢如龍,向著禁衛軍的心口猛然襲上。
皇埔軒對于叛變的頭領們,一個都不放過,有一次背叛,就會有二次背叛,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清繳行動還在繼續中。
宮人們渾身發抖,夏辰等人如收割人命的地獄使者,宮人們看到他們就害怕。
一道幽幽寒風忽然吹入乾清宮,帶來無邊寒氣,吹動了宮燈搖晃,紗簾輕蕩,讓殿內如活死人般的男子渾身一抖,之后再洨有其他的動靜。
鐘太醫,不,現在是鐘御醫了,上一次與李沫一起研究蠱毒解藥有功,已經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