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御醫“老夫去找軒王殿下。”
話還沒說完已經跑出乾清宮,腳步飛快,一點都不像上了年紀的人。
皇埔軒每天都很忙,都是住在皇宮里。
皇上還在昏迷不醒,朝廷重臣剛剛從天牢出來,還需要修養。
皇埔恒執政期間的許多蛀蟲,要拔除,當初那些投靠皇埔恒的叛徒,一個不留,全都處死,雖然沒有波及九族。
但是,京城之中,人心惶惶,百姓們連門都不敢出,大街上到處是抓捕皇埔恒黨羽的將士。
這段時間,最安靜的反而是軒王府。
李沫在軒王府已經呆了好幾天了,無聊得很,每天早上準時起來練功,之后除了睡,睡了吃,要么就去皇埔軒的書房霍霍他的書。
今天難得回軒王府,本想與李沫共進晚餐,無奈某個女人一日三餐的時間非常準時,早就用過晚膳,此刻的她,正在書房里翻看兵書。
皇埔軒看著燈光下的李沫,夜色濃郁,燈光柔和,書房里暖意融融,希望時間靜止,這樣靜靜的看著她就好。
李沫坐在椅子上翻看兵書,余光瞄到門口的某人,沒好氣的說“皇埔軒,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皇埔軒走了進來,看了李沫一眼,就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想了半響,才說道“在這里住的還習慣嗎”
李沫翻了個白眼,頭也不抬,突然說道“皇埔軒,出來這么久了,我打算回去了。”
時間在這一刻突然停止,男人劍眉緊鎖,一雙漆黑的眼眸好似深沉的大海,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個女人“你說什么”
李沫緩緩抬起頭“聽好了,我說我要回松江縣。”
良久,皇埔軒才悶悶地說道“這么急回去干什么”
李沫“出來這么久了,后院的玉米不知道怎么樣了,當初種植的時候,只跟麗兒說過怎么種植,怎么收割,其他人都不知道。
現在我和麗兒都不在,我怕玉米種子被處理不當,所有的心血就白費了。”
皇埔軒聞言,緊緊盯著李沫“你這么著急回去,就是因為那些玉米”
李沫猛地一拍桌子“皇埔軒,你可別小看這些玉米,如果種子留置成功,以后老百姓們就不會餓肚子了,明不明白。”
“真的”男子面色平靜,喃喃自語“可是,我不關心那些玉米,我只希望你留在我身邊。”聲音太小,李沫沒有聽到。
燈火閃爍,水波一般的眼神微微挑,斜斜地看著那個因為生氣而站起來的小女人。
“哼。”李沫淡淡地哼了一聲,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撇嘴說道“不相信我跟你說,不出三年,我要讓晉國的耕地上都種滿了玉米,擺脫餓肚子的日子。”
似乎看到了美好的前景,李沫突然笑出聲來,聲音回蕩在書房里,帶著清脆開心的溫暖味道。
皇埔軒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李沫身后,伸出手來,環住她的腰,將頭深深地埋入她的頸項之中,收緊手臂,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聲音有些悶地說道“沫兒,別走,好嗎我需要你。”
李沫身軀一緊,想把他的手拿開,卻發現掰不動,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皇埔軒說道“等我忙完了這段時間,我跟你一起回松江縣好嗎”
時光仿佛是早春的水漫過心底,有溫暖且潮濕的味道,李沫的眼神漸漸地柔和了起來,她握緊男人的手,像是安慰一個小孩子一樣,輕輕地叫道“皇埔軒,晉國現在很亂,需要你處理,陪我回松江縣,一大堆朝政怎么辦”
皇埔軒看著李沫抓住自己手腕的纖手,嘴角含著邪魅的笑,反手,將李沫的小手握在掌心,再行捏緊。
得寸進尺了,李沫頓了一下,立刻甩開皇埔軒的手,狠狠瞪他“小心把你的爪子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