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軒頓時臉色一沉,趕緊護住李沫,帶著凜冽的森冷,跟那道殺氣撞到了一起,發出了一聲響
皇埔軒冷哼一聲,眼內鋒芒一閃,手中掌風轟然而起,漫天的灰塵隨之騰空,一道極為霸道的玄風對著夜輕塵就籠罩下去。
夜輕塵嘴角淡淡一笑,眼芒卻是清厲如雪,頓時迅速出手還擊,和皇埔軒打了起來
皇埔軒招招兇猛絕倫,力道驚人,大開大合,狂風暴雨般席卷天地。
夜輕塵槍走偏鋒,不拘一格,靈巧輕盈,如細密潮水般迎面而上。
兩人招式凌厲,氣息吞吐江山海川,身形如羚羊掛角不著痕跡,你來我往,猛然攻擊
皇埔軒抱著李沫,依然不影響他的速度。
夜輕塵心里一嘆皇埔軒的功夫已經不是他能夠想象的
片刻之后,皇埔軒看著已經率先收手的夜輕塵,怒道“朋友妻不可戲,這話可別讓本王說等二遍。”
他立在屋檐下,一手抱著喝醉的李沫,月光斜斜,似乎也不敢照亮他的容顏,只隱約勾勒他眸光,陰沉而森涼。
夜輕塵收起來了平時的吊兒郎當,冷哼道“朋友妻皇埔軒,看來你病得不輕。”
皇埔軒揚眉,冷冷說道“夜輕塵,本王不希望聽見你說,你動心了。”
“你以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斷袖嗎”夜輕塵垂下眼睫,忽然又說道“身為大名鼎鼎的軒王竟然是斷袖,這一消息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天下人笑話又如何。夜輕塵,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永遠不許對沫兒動心。”皇埔軒冷冷的警告。
夜輕塵“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李大人不公,她以后要成親生子,你這么做就毀了她,讓天下人都來笑話她嗎,她以后該如何立足,你置她于何地”
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還是你打算金屋藏嬌,兩人的關系遮遮掩掩,讓她永遠處在黑暗之中。”
皇埔軒霸氣的說道“為何要金屋藏嬌本王愛她就要天下告之,她是本王的唯一”
皇埔軒無意識地伸手輕輕撫摸李沫的臉,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因為喝過酒,此刻更是白里透紅,處處透露著女兒的嬌態
雙眉緊鎖,沒有睜開眼,卻可以看出她心性剛勁,不屑塵流,他又如何敢隨意措置,將她與平庸女子等同
這一生,她只能是他的。
“她將是本王的妻子,唯一的軒王妃。”皇埔軒忍不住笑著說道,一看就是由衷的幸福感言
李夜輕塵似被這句話震動,微微沉默,認真看了他一眼。
“妻子”他道“皇埔軒你真覺得你可以娶她為妻嗎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皇埔軒的手指從李沫的臉上慢慢移開,指著夜輕塵的眉心“本王的事,不需要你操心,管好你自己。”
月亮漸漸滑下樹梢,漫長的一夜就要過去。
一陣低沉的呼吸聲突然在耳邊響起,李沫想睜開眼,可能因為宿酒的原因,頭痛了,輕輕的皺起眉頭
見不得她皺眉,皇埔軒伸出手,想幫她按摩頭部,她卻睜開了睡眼朦朧的雙眼,就看到皇埔軒溫暖的笑容。
他眼睛閃動著溫和的光彩,坐在床邊,看著李沫,淡淡的笑道“你醒了。”
李沫緩緩的抬起頭來,微微一愣,過了一陣才輕輕的笑了笑,“醒了。”
皇埔軒輕輕按摩著李沫的太陽穴,一下又一下,微微低著頭。
陽光從窗子射進來,照在他的面孔上,幻化出一層金燦燦的光暈。
李沫霎時間有些恍惚,她愣愣的看著皇埔軒,直到他緩緩地看著自己笑著說道“好點了嗎”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