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在一起說了很多,更多的時候都是周氏在說,李沫在聽。
無非就是,以后嫁入皇家,就要遵從皇家的規矩,不許像現在這樣沖動行事
京城
御書房,皇埔軒一身隆重的王爺服,規矩的站在皇上的面前
皇上正執著毛筆,穩若泰山的坐在龍椅上,全神貫注的寫著圣旨
這一道圣旨,沒有借其他人之手,而是由皇上親自書寫。
御書房里還有禮部尚書洪尚書和欽天監的廖監正。
他們一大早來上朝,皇上卻直接讓大家散朝,把他們兩個宣到御書房
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火急火燎地趕過來,沒想到卻是軒王的婚事。
兩人對視一眼軒王什么時候看上了哪個千金之前不是說他是斷袖嗎,怎么突然間要成親了,難道娶的是這太恐怖了吧,讓天下人怎么說他豈不是成了晉國的笑話。
兩人還在打啞語的時候,皇埔軒已經忍不住為他們解答“軒王妃是云寧郡的太守”
兩人如遭雷劈一樣,完了,軒王真的是斷袖。
兩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不轉睛地看皇埔軒。
還是禮部尚書結結巴巴地問道“敢問軒王殿下,你真的打算娶一個男人為妻嗎”
皇埔軒挑眉“你們說什么傻話,軒王妃當然是女人了。”
洪尚書糊涂了,云寧郡太守是男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軒王妃是女人,男人怎么變成女人了,這都什么跟什么。
還沒等他們兩個理清楚。
皇上卻開口了“廖愛卿,查看一下,最近有沒有好日子,為軒兒選一個黃道吉日,洪愛卿,由你親自帶隊去云守郡宣讀圣旨。”
幾個人在御書房商量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又是翻看黃歷,又是查看天像,成親的日子定在十月初八,現在才正月初七,日子還久著呢
出了御書房,洪尚書望了仍然一臉恍惚的廖監正一眼,隨即便朝階梯下走了去。
洪尚書走著走著便突然收住了腳步,黑眸里浮著些許若有所思的流光,偏過視線望著廖監正,一臉的八卦“你說軒王殿下什么時候認識云寧郡的太守”
廖監正想了好久,到底也想不出什么東西來,只好歉意地說道“咱們自是無法得知,也不敢貿然猜測,趕緊去做我們應該做的事吧。”
“你說得對,萬一怪罪下來,我們可擔當不起。”
傍晚時分,夕陽格外的柔和。
皇埔軒剛從御書房出來,就被皇后娘娘叫到了坤寧宮。
站在欄桿邊,很是悠閑的望著下方的湖中的游魚,清俊的臉上看起來似乎很是輕松,看得出,心情似乎很不錯,當然不錯了,他和李沫的婚事終于定了下來。
皇后娘娘就坐在他身后的不遠處。
皇后娘娘此時一臉的怒火,不停地數落“皇埔軒,你這臭小子,瞞著本宮這么久,竟然直到今天告訴我李沫是女子。”
自從得知李沫是女子之后,她從開始的不敢相信,到后來的懊惱。
曾經以為,就因為李沫的存在,讓她好好的兒子變成了斷袖。
自己還對人家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語,連威脅手段都使出來。
幸虧,自己沒有派人殺她,不然她現在就不是母慈子孝,而是母子離心。
特別是得知李沫不僅參加了科舉,還當上了縣令,帶領松江縣的百姓發家致富,現在更是云寧郡太守。
她以女兒柔軟的身軀,扛下了云守郡的重擔。
她做了很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她活成了所有女人都不敢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