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塵從李沫口中親耳聽到,她和皇埔軒很快就要成親,已經決定要忘記她
只是,情關難過,滿心煩悶,滿腦子想的都是她,一定要親自問一問她,才能讓自己徹底的死心。
“阿沫。”夜輕塵望向李沫
“你可愿嫁我”夜輕塵問得快,問完已面色通紅,想想他一直風流瀟灑,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
他后院的女人不少,從來就沒有那個人讓他如此在乎過
他又倒了杯酒,仰頭便喝,喝完只覺心也燙臉也燙,渾身都燙。
李沫看著夜輕塵,一時不知說什么好,那天明確地跟他說了,她和皇埔軒很快就要成親,如今卻問她這個問題。
夜輕塵又道“你不必擔心門第,你可以辭官也可以繼續留任,如果辭官的話,我們可以去江南,魚米之鄉,去大漠,去草原,自由自在,我有的是錢繼續做官的話,我依然陪著你。”
李沫淡淡的說道“我現在的身份是云寧郡的太守,而你是夜王府的獨苗,撇開身份不說,我與皇埔軒很快就要成親,如果我跟你走,這讓他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而你,又能否承受得住他的怒火
我和皇埔軒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卻拋下一切跟你走,世人如何看待你又如何看待我你可有考慮過你父母的感受。”
夜輕塵抬頭望來,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男子面紅如櫻,目光卻深如沉淵,佳人對面而坐,眸若三春雪,清冽不可言。
她果真毫不猶豫地拒絕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他深望了眼李沫,見少女皺著眉,許因酒太烈,面粉唇兒紅,男兒袍,女兒嬌。
他深望一眼便將目光轉開,唇邊牽起苦笑。
他曾以為這一生不會有女子入他的心,然而,好不容易有個人走進了他的心,她卻將要成為別人的妻。
此時,她就在他面前,卻已經遠隔千山萬水。
夜輕塵望著李沫,眼眸深若瀚海,難測難辨。
低頭一笑,昔日瀟灑風流的男兒眉宇間添了落寞。
夜輕塵望向她,見她目光認真神情嚴肅,不由心頭一凜。
卻仍然想把心里的話說出來“我很喜歡在云寧郡的日子,因為這里有你,這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不知以后的人生里,我還能不能找到人生知己。”
李沫“錯誤的時間遇見錯誤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忘掉,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們仍然是朋友。”
李沫望著他,見他怔愣的眼底漸生痛楚,卻也不躲不避。
李沫覺得作為一個女人,既然心里已經有了另一半,就不應該產生不必要的想法。
夜輕塵外表風流,內心卻驕傲無比,心比天高,她不想拒絕的言辭讓他太難堪,也不想曖昧不清,只好拐彎抹角,希望他能懂。
她心中已有一人,無法再安放他人,更何況,皇埔軒并沒有辜負過她
“我有些累,先回衙門歇著,改日再敘。”
李沫卻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夜輕塵肖無聲息地走了,只帶了幾個護衛離開了云寧郡,在這里的所有一切,全都交給了鐘管事
酒樓外,依然熱鬧非凡。
夜輕塵的心卻冷若冰霜,再也熱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