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光,一個讓王爺如此護著的人,你拿什么同她爭
你的武功被廢,她甚至都毫不知情。
感情這事,難道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沒事。”顧君亦對著沈溫涼溫柔一笑“你上次不是問我什么事嗎這才特地帶你來看看。”
“順便看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聞言,沈溫涼挑了挑眉稍,而后便背著雙手繞著那船夫走了好些圈,邊走邊仔細打量著他。
而天樞則是在一旁不以為意的看著,就算他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其實是無念山莊的莊主,他也不以為沈溫涼能夠撬開這個船夫的嘴。
那船夫也與天樞想的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你不會是想把我繞暈了再問話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溫涼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只是緩緩的停步在他面前站定,而后回頭一臉天真的看著顧君亦道“既然他不說,為什么不直接把他殺了浪費這些精力有什么意思”
天樞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的不屑“沈大小姐,這里不是你想怎么”
“說的有道理。”顧君亦點頭。
他這話一出,震驚的卻不只是天樞一個人,還有那個被綁在刑架上的船夫。
只見他聽了這話以后,那一直微微低垂著的頭便陡然揚起,一臉震驚的看著云淡風輕的顧君亦。
而且這個船夫的反應這么大,天樞就更是震驚了。
要知道,以前他也在這個船夫的面前說過無數遍“不說就殺了他”這樣的話,但沒有一次得到過讓他滿意的反應。
這究竟是為什么天樞不能理解。
為什么或許只有那個船夫才清楚了吧。
因為這一次,他從顧君亦的語氣中聽出了實打實的殺意。
這人,是真的要殺了自己。
不,他還不能死
銳利的目光陡然轉向沈溫涼。
是了,是這個女人說的要殺了他,顧君亦才動了殺心的。
她不是不懂,她是太懂了。
看著船夫眼中的神色變換,沈溫涼眸中盛起笑意“既然你不想說,那便先不說了。過兩日是我家中弟弟的生辰,這幾天不宜殺生。等過了日子,我們再來好好討論討論怎么殺你的這個問題。”
人都放出去了,明知跑不掉還不自殺,分明就是不想死。
既然怕死,那就有的玩。
“這里有些太大、太亮了。”
“顧君亦,你再找人在這暗室的地底下挖一個一人大小的石窟,就讓他住在那里吧。”
“也別點燈了,他又不看書。”
“天樞也別在這兒了,以后就府里哪頓飯有剩的再給他送來。”
“哦對了,那石窟可不能修的讓他可以隨便動彈。”
船夫“”
不能隨便亂動的石窟,那不就是棺材么
把一個活人封在棺材里
“走了。”沈溫涼走到顧君亦身邊,而后笑著回頭朝著天樞招了招手“你好心陪他,他可不領情呢。”
天樞暗了暗眼神,接著抬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