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關你們的事你們憑什么殺我”不知道是該說這人傻還是說他勇氣可嘉,到了這時候他竟還能說出這話來。
那為首的黑衣人聽了這話冷哼一聲,隨后便“唰”的一下將他的長劍架在了沐節的脖子之上“憑這個,夠么”
可沒想到那方才被一句話就嚇得尿了褲子的沐節,此刻卻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他咬著牙關不再出聲,任由那鋒利的劍刃將他的脖子劃出了一道血痕。
“呵”黑衣人冷笑著將長劍又往前遞了一寸“如今倒是不怕死了那李協威脅你時你怎么乖順的像個貓兒一樣”
“那自然是你們怎么知道李協威脅我”
因為李協家中長子沉迷于賭坊,輸光了錢之后就來找他父親要。
后來,在李協的威逼利誘下,那本就風雨飄搖的沐家,被沐節挖的就更是搖搖欲墜,幾乎成了一個空殼子了。
“腦子還不笨嘛,同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沐節聞言愣怔了片刻道“我為何要同你們做交易”
“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沐節已經能感覺到自己脖子上流出的鮮血順著他的胸膛而下。
“你們殺了我吧”說完這話,他視死如歸的將自己的脖子往前一伸,那亙在脖頸上的劍刃不免的又多刺進皮膚幾分。
“怎么就想不開,非要一心赴死呢”黑衣人首領嘲諷的一笑而后收起了長劍,隨后只見他面上掛著冷笑,湊近沐節的耳邊低聲道“我們可以幫你毀了李家,殺了李協。”
“這樣你也要死嗎”他的聲音很輕,但聽在沐節耳里卻如同驚雷一般炸響。
殺了李協毀了李家
對于沐節來說,這是他從來都想也不敢去想的事情。
縱使有些時候李協做的再過分,他也自認蚍蜉沒有撼樹之力,所以從來不會想著去反抗,只會思考怎么討好李協,才能讓自己的日子過得更好一些。
而日子久了,李協的許多骯臟事也都慢慢開始由他經手,所以只要李協活著,他就不敢出賣李協,哪怕是死。
“你們是什么人我怎么能相信你們真的會幫我殺了李協”
黑衣人首領一笑,隨后自懷中取出一枚銅制的腰牌道“這東西,你認識吧”
沐節定眼瞧了瞧,瞳孔一張“這是我大哥的腰牌,怎么會在你手里你們把我大哥怎么了”
“放心,沐將軍好好的呢。”
看來這沐節再怎么壞,心底里還是在乎沐蒼這個哥哥的。
“那你們怎么會”
“讓你看這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證明一下我們,是站在沐將軍這邊的。”
而沐蒼對于李協的恨意,就猶如司馬昭之心。
沐節的目光緩慢的從圍著他的黑衣人身上掃過,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不由得又回想起前兩天起協威脅他的話十天之內給本大人湊八萬兩出來,不然本公子要你大哥的命
八萬兩全家的命他眼神中的堅定逐漸溶解、消失
終于,他咬了咬牙道“你們要我做什么”
“對嘛,這才是聰明人。”那黑衣人邊說話邊朝著身后打了個手勢,隨后,那些圍著沐節的其他黑衣人立刻便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很簡單,想辦法將李家與趙銘杰勾結的證據拿到手,然后交給我們。”
沐節聽到這話心里陡然一驚道“你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