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呢”
“昨天就說有事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沈溫涼聞言有些意外,莊子里能有什么大事讓江遲出去這么久。
她凝眉“昨天就出去了可有說是什么事”
蓮兒思索了片刻,搖搖頭“不知道,江護法沒說。”
“行,那等他回來你記得告訴他一聲,就說”
“莊主”江遲的聲音在二人身側響起。
“正好”
“正好”
沈溫涼與江遲異口同聲的道。
二人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沈溫涼了然的一笑。
看來,他們要說的想必是同一件事。
蓮兒向來也是個有眼色的,她夾在二人中間來回看了看二人幾眼后道“不如,進去說吧。”
書房。
蓮兒已經退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沈溫涼與江遲二人相對而坐。
沈溫涼捧著茶杯抿著茶水,看起來似乎一時半會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
作為一位下屬的自覺,江遲果斷先開口道“莊主想必是為了蝕心而來”
沈溫涼點點頭“有什么線索”
“不能說線索,只是上次傳出的消息有誤。”
“什么意思”難道那毒并不是蝕心沈溫涼對此事還抱有一絲僥幸。
因為神經的損傷是不可逆的,而看著顧君宇如今的這幅樣子,恐怕中毒已深。如果不是蝕心的話,那或許還有救
可惜,江遲淡淡的搖了搖頭“確定是蝕心,但不是從西涼皇宮里流出來的。準確的來說,源頭不是西涼皇宮。”
源頭不是那就是經了西涼皇宮的手送出來的。
“查到源頭了”
江遲點了點頭,他的神色有些凝重“是無極樓。”
這么說,無極樓在皇宮里也有暗線。
而且這個暗線只手遮天到可以擾亂無念山莊在西涼的視線。
沈溫涼沉眸,又是皇宮,又是無極樓,看來這事就是顧言墨干的沒跑了。
“暫時把消息封鎖起來,不要外露,切勿打草驚蛇。”
江遲拱手“屬下明白。”
“繼續加派人手追蹤蝕心在大渭境內的蹤跡,務必在半個月以內拿到確鑿證據。”
按照顧君宇目前的情況,她只能趁著游船的機會以玉無念的身份替他診脈了。
“是,莊主。”
“方才來時我見門口的傷患眾多,這幾日京城有些魚龍混雜,你多操心著些。別讓某些有心之人砸了咱們星火堂的招牌。”
“莊主說的不錯,像您提的這種,這幾日我們都已經抓了幾個了。”
“哪里來的”
“有一個招了,說是有人在大街上給他們錢讓他們來星火堂鬧事,而且不論結果統統都會給他們一兩紋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