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涼面色陰沉“是這種蛇的名字,但它絕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現在,我必須要將你傷口中的毒素給處理干凈。”
像這種被蛇咬了的傷口要怎么處理毒素,顧君亦自然非常清楚。
然而他現在已經有些抵抗不住的頭暈目眩,完全沒有一點能夠反抗沈溫涼的能力。
“不”
他有氣無力的拒絕,還沒說出口,沈溫涼的溫軟就已經貼上了他的脖頸。
這傷口的位置特殊,如果旁人不是知道沈溫涼是在替顧君亦吸出毒素的話,那么從遠處看起來,還真是像極了一對兒熱戀的情侶正在這小樹林里纏綿悱惻。
一下、一下、又一下
顧君亦這會兒覺得自己已經不只是傷口又熱又疼了,他整個人都開始有點兒發熱。
看著他緊緊抿起的雙唇,沈溫涼還以為顧君亦是因為這毒有些疼痛難忍。
于是,她便貼心的停下自己的動作,而后捧著顧君亦的臉認真的看著他道“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顧君亦“”
一樣的動作又重復了很多次,直到吐在地上的血已經慢慢的從紫紅色變成了正紅色,沈溫涼這才停止了自己對顧君亦的“變相折磨”。
緊接著只見她從自己的行囊里掏出一瓶丹藥,倒出來兩顆,自己吃了一顆,而后將另一顆以內力研磨成粉,將它敷在了顧君亦的傷口之上。
“感覺好些了嗎”她問。
“好多了。”
難道他還能說自己感覺更不好了嗎不得不說,這種欲火焚身的感覺簡直比中了蛇毒還要難受。
因為受了傷的原因,沈溫涼照顧著顧君亦的感受,非要強迫著他停留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
而又因為自己在這件事上完全拗不過沈溫涼,顧君亦也只得乖乖的坐在原地的石頭上休息。
地上已經斷成兩截的蛇的尸體,顧君亦皺了皺眉“你剛剛為什么會說誅心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這種蛇生命力極弱,除非有人精心飼養,否則根本就不能自己在野外生存。而且如果沒有人操控的話,它也是不會隨便攻擊人的。”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操控著他來咬我”
沈溫涼搖了搖頭“不一定,它只是不會隨便咬人,但也并不代表他完全不會自主攻擊。它出現在這里唯一可以證明的就是,這絕情谷中一定還有人居住。”
她頓了頓“不過,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要先找到留情花。希望我們的運氣好一點,能夠剛好碰見留情花綻放。”
顧君亦淺笑著點點頭“我的運氣早在碰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花光了,看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的運氣了。而且就算這里真的有人,想必八成也是沖著我來的。”
沈溫涼一赧,這人怎么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說的出情話
“閉嘴吧你,讓你的嘴巴也好好休息”
休息了一陣兒之后,他們兩個人又沿著光線照不到的方向往前搜索了一段兒路程。
終于,在叢林掩映之后,他們總算是看見了那綠色叢中的點點白花。
“在那兒”沈溫涼驚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