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頭完全沒有將那瓶玉練蛇血還給自己的意思,沈溫涼只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你覺不覺得這里有些奇怪”
沈溫涼轉著眸子打量著這竹屋的四周,總覺得有些什么東西在盯著他們。
或許是上一世特種兵出身的原因,她對于這種東西向來十分警覺。
顧君亦聞言看向沈溫涼,只當她是太過于警惕了“別太擔心。”
且不說他們兩個聯手起來有多少人能是他們的對手,單說那個看起來有些神經質的老頭子,就是個深不見底的大角色。
“嗯”沈溫涼點點頭,因為剛剛那抹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在她心里也只是匆匆一閃而過,是以她也沒有太過在意。
很快,那老頭就拿著東西出來了。
看見他手里拿著的東西,沈溫涼怔然站了起身。
顧君亦見狀也不由得回眸看去,這一看,他也禁不住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只見那老頭手里拿著的,儼然就是沈溫涼之前交到顧君亦手里的那個溫錦的遺物。
但顧君亦從來都沒有將那個東西交給別人過,所以確切的來說,那應該是和溫錦留下的遺物一模一樣的一個木匣子。
“這是我娘的東西”沈溫涼蹙眉看著那老頭,心頭的疑云越積越多。
她感覺這些事情就好像是被壓縮在一起的一團棉花,她越是想扒開外表看清里面的東西,卻越來越多
老頭搖搖頭。
他捧著手里的盒子,緩緩走過來坐在了二人的對面。
“你們見過她的那個盒子”
沈溫涼還保留著自己對于這個老頭的一點戒備心“沒有,但是聽她提起來過。”
睨了沈溫涼一眼,那老頭輕哼一聲,表情很是不屑。
他細細的摩挲著自己手里的盒子,神情有些懷念的道“你這丫頭還不愿意跟我說實話,你以為就憑你知道的那點東西就能騙得過我這老頭子”
他拍了拍手里的盒子“這東西啊,溫錦怕是巴不得將它埋在地底下,埋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呢,哪兒還能跟你提起來”
這老頭的話,沈溫涼越聽的多,就發現自己越聽不懂。
她眉頭越皺越深“那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老頭不答話,只垂眸看了那盒子許久,而后才抬手將它緩緩打開。
而打開之后,那盒子里正靜靜躺著的的東西,就更是出乎沈溫涼和顧君亦意料之外了。
那是一枚令牌,形制普通,也不是北渭皇室的東西。按道理來說,這東西顧君亦和沈溫涼應該完全陌生才對,但偏偏,他們見到過一次。
在百里修的手里。
那次望天樓刺殺,一人逼退承天衛的百里修,手里拿著的令牌就幾乎和這個令牌一模一樣
老頭拿出那枚令牌端詳著,神情冷漠疏離,但手上的動作卻細致又溫柔“或許,你們有聽說過西涼承天衛嗎”
見二人不答話,老頭又道“看來你們比我想象中的還知道的要多一些。”
“另一枚令牌,你們可是已經見過了”
顧君亦沉聲“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