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會用這些不入流的招數么”沈溫涼錘著眼皮輕蔑的看著那人,手中的長劍指地,劍尖上已經帶了些血跡。
滴答滴答,墜落在地上。
雖然上一世她做傭兵時,也經常出手偷襲對手,使些陰招。但像這種光明正大的比試,她對于這種行為還是十分嗤之以鼻的。
那人捂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啐了一口狠厲的道“不用拿你那一套所謂高尚的君子之論來要求我,我告訴你,沒用”
說完,他自懷中掏出一把藥粉,一揮袖一把撒向沈溫涼。
旋身躲開,沈溫涼戒備的瞇著眸子,便見離得近的那些藥人忽的一下都向著方才藥粉落地的地方撲去。
如同餓虎撲食一般,他們根本沒有活人應該有的意識,也絲毫不在乎自己抓住的是什么東西,是泥土、是敵人或者,是同伴。
那些藥粉就仿佛是他們的興奮劑,本就喪失五感的他們,此時此刻,變得更加瘋狂。
溫卿聽見這邊的動靜一抬頭,瞬間瞳孔擴大怒罵道“你們承天衛里果真都是些沒有人性的東西。”
那人聞言不怒反笑“隨時歡迎少主回來,相信您一定會愛上那里的。”
“呸”溫卿不屑。
雖然方才閃身躲開了那人的藥粉突襲,但沈溫涼的衣袖上還是免不得沾上了一些碎末。
她鼻尖聳動,只覺得這種香味異常熟悉。
伸手捻起一點放在鼻子下面用力嗅了嗅,沈溫涼目光一亮。
對了
是之前她在太守府的密室里發現的那種藥材的味道。
可是這東西為什么承天衛也會有
難道無極樓和承天衛的合作真的已經達到了如此密切的地步
還是說他們一直都搞錯了
捋清了這一點,沈溫涼對于顧言墨整個事件的思路瞬間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是了,自始至終,和顧言墨合作的都只有承天衛
就連西涼王,都是因為承天衛的決定才和顧言墨合作的,但他肯定也是憋了一肚子壞水。
反而這件事里,無極樓扮演的才是一個受害者的位置。
他們應該是被承天衛的人設法盜取了藥人的秘辛,所以段逸才特意帶人去了太守府,又剛好與那晚前去夜探的沈溫涼碰上。
就這樣,段逸以為沈溫涼是趙銘杰的人,沈溫涼以為段逸是趙銘杰的人
還真是個天大的誤會。
看著溫卿在那些藥人手下完全有還手之力,沈溫涼回眸對著顧君亦揚聲道“顧君亦,我們先解決了這個”
顧君亦聞聲回頭“聽你的。”
以一敵二,那人也不傻。
而且二人之間過了這么多招,那人也明白了沈溫涼的實力根本深不可測,更何況,現下還加上了一個顧君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