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活過來的小麥,看著自己身上的紅色嫁衣,一臉疑惑“我怎么穿著這玩意。怪滲人的。”
路仁葭“更滲人還有呢,要不是哥從天而降,將你解救于股掌之中,你現在已經變成人家老婆了。”
小麥“”他疑惑的說道“不對呀,我記得我在屋子里,然后”
路仁葭看著小麥挑了一下眉毛“你確定要聽細么,厲鬼霸占民男的細節。”
小麥一臉苦相的抱住了弱小又無助的自己“算了,不用講了。只要不知道,我就可以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這年頭的鬼特么連男的都搶,已經饑渴到這種地步了么。”
路仁葭剛想說話,喉嚨卻返上來一股腥甜。他立馬轉身背對著所有人。
無銘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剛走上來。就看到路仁葭跑到一邊,扶著墻,彎腰吐起血。那血嘩啦啦的,就跟嘔吐物一樣,傾流之下。
大家先是對路仁葭這吐血的姿態震懾了一番“”隨后才開始手忙起來“臥槽你這根本吐的不是血,是瀑布好吧”
無銘立刻上前,抓住了路仁葭的手。就感受到了他身體里,靈力已經全部耗空了。
路仁葭憑著最后的一點力氣,翻身到了無銘的背上“大招不好用,血槽都空了。不肖子綁著我的命格,不解綁的話,我傷他一分,就會返我身上兩分。我剛剛讓他吐了一口老血,自己就立馬吐了一個瀑布。瑪德,等我解綁了,我一定要狠狠的削他。”
無銘立刻想到之前有一次路仁葭也透支過一次靈力。那一次因為他的靈力并沒有如今這么強盛,只能用縮小身體來節省靈力“你的身體不能縮小么。”
路仁葭來不及說話,就陷入了沉睡。路青使喚著自己拿僵硬的兩條腿,跑了過來。雖然臉上不能做表情,但是語氣里的焦急還是掩蓋不住“他怎么了。怎么吐了這么多血。”
無銘不悅的說“那人將自己的命格綁在了他的身上。”
路青自然就知道無銘說的那人是誰。而在聽到了無銘的話之后,她立刻就明白無銘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這貨現在是再幫他扛傷害。”
無銘點點頭,背起路仁葭“要趕緊離開這個副本。”
一行人回到來剛開始居住的竹樓,卻發現整個竹樓里空無一人。
無銘感受著房間里濃重的鬼氣“他們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