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于白濤的突然偷襲,顯得尤為的震驚。過了好幾秒,無銘最先反應過來,將白濤一腳踹飛出去。然后接住了緩緩倒下的路仁葭。
寒鐵做得匕首還是有點用處的,至少路仁葭感覺自己原來就不多的血條更低了。他掙扎著要爬起來,無銘拉著他眉頭緊鎖。路仁葭一邊掙扎一邊喊道“讓我起來,我要起來扎死這個sb。居然敢偷襲哥。我還要降天雷劈死他。別攔我,我今天就算是死了,也得先把這個憨批玩意給干掉。”
無銘無奈的將掙扎要朝白濤爬過去的路仁葭給拖了回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先幫你把刀拔出來。”說著他的手剛握上刀把,路仁葭就嗷了一嗓子“臥槽別碰”
無銘用時也感覺到了那把寒鐵匕首的不對勁。他的手在碰上刀把的時候,刀把上仿佛有一股吸力將他的靈力吸了過去。在他松開手之后,他的掌心還有被灼傷的痕跡。他握緊拳頭對著路仁葭說道“這把刀不對勁。”
路仁葭罵罵咧咧起來“狗比兒子在刀上動了手腳。你想要拔出這匕首,匕首就會吸取你的靈力作用到我身上。靠,狗兒子,你聽著,你爹我一日不死,就終生是你爹。相靠這種方法干掉我,想的美。”
無銘看著路仁葭明明已經虛弱得不行了。但是那就要向蒼天證明他不認輸“”
白濤那邊已經讓路青他們給摁住了。她雖然只是一個紙扎人,但抵擋不住一顆她想奉獻的人。首當其沖的整個人就壓在了白濤的身上“老實點,說,你為什么要偷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白濤的小弟也一臉懵逼的看著搞偷襲的白濤“不是,老大好端端你捅自己人干嘛”白濤這一手屬實讓他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而且人家剛剛還救了我們。”
白濤躺在地上,臉色有些癲狂的喊道“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路青語氣嚴肅的詢問“看見了什么”
白濤的臉色赤紅,脖子的青筋暴起。整個人陷入了狂化狀態,好幾個大男人壓在身上才控制住了狂化中的白濤。而白濤嘴里卻喊著“我看見他傻殺了我弟弟,在醫院里,他用刀捅死了我的弟弟。我要他償命,償命”
路青盯著白濤的臉問道“你弟弟是誰”
白濤的情緒居然詭異的平靜起來呢“我弟弟叫白元,叫白元。我看見了,我在棺材里都看見了,是他殺了我弟弟,都是他”剛開始,他躺在棺材里的時候是真的害怕。結果耳邊一直有個聲音說到“想知道你弟弟是怎么死是么”結果他就看到了路仁葭捅死了自己弟弟的畫面。
乍一聽這個名字,路青他們更多的是疑惑。唯獨應書靈有了一絲錯愕,因為這個名字總感覺在哪里聽過。直到無銘出聲提醒道“療養院副本。”
應書靈的記憶得了提醒瞬間回籠“就是那個啥也不會,就會嘰嘰歪歪是菜雞。”
白濤瞪向來應書靈,目光滿是怨毒“你也在那個副本里是不是,你也是兇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