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戴眼鏡的男人剛想譴責路仁葭工具這一行為,結果一抬頭哪里還有路仁葭的身影呀。他帶著人早就已經桃之夭夭了“”
此時路仁葭扛著他崽的棺材,已經在傳送陣的幫助下到達地府。這地方對來說,好找但不好進。但是有了無銘給的斷刀之后。這些都不成問題。
路仁葭這會所在的地方漆黑一片,只有潺潺的水聲在流動。他嫌棄的踹了一腳狗蛋“就不能傳送到一個有光的地方么,非得來這種黑不溜秋的地方。春花,點個火。”
春花指尖冒起的火點亮這一放空間。路仁葭看著自己面前的水路,將無銘給黑色斷刀放到了水面上。黑色斷刀在遇到水之后,慢慢的變大。直到上面可以站人,那柄黑色斷刀才停止了變大。
路仁葭他們看著那最多站兩人的斷刀,無情的吐槽道“臥槽無名氏太坑了吧。還搞個單人座總不可能讓狗蛋和春花拉著棺材游著過去吧。”
狗蛋和春花“”說好的父子情深呢你就打算這么對我們
路青不像狗蛋和春花他們有記憶,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她感受到這里對她有股莫名的吸引力“這是什么地方。”
路仁葭趕緊箍在胳肢窩下“地府。你現在是魂體,在這地方容易迷失,抓緊我呀。”
路青“”我會抓緊,所以能不能別死死的箍著我。
路仁葭對著水面上的斷劍比劃半天,就是找不到合適的落腳地點。那腳放了又回來,放了又回來。
路青不解的看著路仁葭的動作然后看著狗蛋他們說“他們兩個不是會飛么飛過去不就好了。”
狗蛋解釋道“進黃泉只能渡,在里面沒有指引的話。根本就找不到方向。這把斷刀就是指引,所以我們只能靠他才能進去。”
路青看著路仁葭糾結了半天,隨后恍然的道“我有辦法了。”
狗蛋雙手舉著著棺材,一臉生無可戀“路狗,這就是你想的辦法”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
路仁葭趴在斷劍上,手不停的劃拉水。半截腿還在不停的打水,簡直就是人造螺旋槳。在他的背上,是被壓得癟平春花。春花上面則是舉著棺材的狗蛋。而躺在棺材上面的,就是不能碰水的紙扎人路青。一行人就跟疊疊樂似的,疊成一排。當然,大家都臉色都很黑,除了正在劃水的路仁葭“馬上就到了,大家再堅持一下啊。”
狗蛋他們“”這輩子就沒這么狼狽過。
路青躺在棺材上,發出疑問“所以,我們剛剛為什么不把棺材放在最下面。這樣大家就可以站在棺材上呀。”
此話一出,大家頓時虎軀一震“”
路仁葭劃水的動作驟然停止“”靠怎么就沒想到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