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平和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厲皓就是這么惡心,跟冷血的蜈蚣,沒什么兩樣。
“你想對我父親做什么”
成芯蕊惡狠狠的盯著厲皓,像一只受驚的小獸,下一秒就會沖上去與他搏斗。
知道我的能力,讓監獄死個人,輕而易舉。”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話惹得成芯蕊一陣嘲笑,厲皓冷著臉看著她笑的直不起腰。
“你笑什么“
他現在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精神有些不正常,是不是該把她往精神病醫院送一下
成芯蕊終于笑夠了,他用手抹掉了自己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你總是把自己吹噓的這么有本事,那為什么余晚活著出來了。”
厲皓臉色突變,面子上有些過意不去,他輕咳了幾聲,立刻為自己辯解。
“你又不是不知道,余晚特別會勾搭,去監獄就和一個醫生勾搭上了,那個醫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一直在暗中保護她。”
每次派人進去暗殺,都是以失敗告終,最后根本沒有機會了。
這女人,運氣就這么好,果然是天生的狐媚子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跟你們合作了嗎我告訴你別妄想”
成芯蕊鐵了心,不想同二人合作了,現在只想將自己父親弄出來
“那可由不得你了。”
厲皓立刻上前,鉗制住女人的雙手,直接將她從公寓里面拽了。
出去后,在這一路上成芯蕊不斷的呼救,卻在外面看見了倒在地上的江司愷。
她突然安靜,繼而又瘋狂呼喚著江司愷的名字。
“江司愷,你醒醒啊”
沒有料想到,成芯蕊會來這出,厲皓立刻捂住女人的嘴,將人強行塞入了后座里,并且鎖上了門。
厲皓以最快的速度發動了車子。
看著窗外的景色飛速駛過。成芯蕊的心,也一點一點的往下沉。最后如同死尸一般,躺在后座上一動不動。
“芯蕊啊,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啊,你看盛總對你多好啊,雖然不能娶你,但是讓你當個情人,你這一輩子也是不愁了啊。”
這種惡毒的話,也只能有厲皓才說得出口。
自己剛遭受完那種折磨,竟然又被強行送了回去。
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成芯蕊甚至現在就想去死。
孩子沒了,厲寒也沒了,她什么都沒了。
最后,還被人抓住了把柄,朵菲甚至揚言要親手弄死她。
真的不知道,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或者對于厲皓來說,她還有那么一絲利用價值。
車子在熟悉的地方停下,下一秒車門被打開。
成芯蕊被強行拖了出去,當男人把她扔在門口,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雙黑色的皮鞋。
“芯蕊,這么喜歡你,你為什么要逃呢”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成芯蕊身子跟著一抖,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