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
柳熹微拽著沈君牧的胳膊,笑盈盈撒嬌。
沈君牧自打兩人心意相通后,對她著實沒有辦法,只能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
“行吧,那就先填飽肚子。”
“畢竟,某些人吃飽了才有力氣打架。”
柳熹微忍不住失笑,挽著他的胳膊進了旁邊的餐廳。
這一頓飯兩人吃得很是平靜,出來時已是晚霞漫天。
天還沒徹底黑,酒吧一條街已是人滿為患。街上擦肩而過的女孩打扮得花枝招展,與同行的男子交談著,偶爾發出笑聲,倒是一派祥和。
誰又能到,今夜的酒吧一條街,將會變成狩獵場。
沈君牧二人進了包廂,就見全身纏著紗布的陳云槿躺在沙發上,露出的兩只眼睛滴溜溜轉著。
看到來的人沒有沈京墨,陳云槿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費力地伸手讓人把他扶了起來。
“我說,既然是給京墨妹妹道歉,她怎么沒來呢”
沈君牧和柳熹微互相看了眼,走到沙發前落座。
沈君牧端著杯酒飲了一口,搖頭道“道歉嘛,誠意有了就行,何必她親自來呢”
“那怎么行呢”
陳云槿嘴角一咧,瞇眼道“是給她道歉,又不是給你。”
沈君牧冷笑,“怎么,你是怕了我們”
“怕”
“我陳云槿何時怕過你”
話音墜地,包廂里陡然爆發出一聲怒喝,緊接著外頭火警的鈴聲大響。
砰
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沈君牧抬頭,就看到十幾個黑衣人堵到了門口。
他們手中提著棍棒,一個個兇神惡煞,看樣子都是修煉者。
陳云槿笑得越發肆意,喝了口別人遞到嘴邊的酒,往沙發上一癱,揚了揚下巴。
“你們要是現在認輸,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是嗎”
柳熹微淡淡一笑,忽而抬手。
一個裝滿酒的玻璃杯疾射而出,直奔陳云槿面門
“你找死”
陳云槿旁邊那人怒喝,抬手去擋酒杯。
誰料那酒杯竟似鋼鐵一般,撞到手上,他登時覺得手腕劇痛,竟是折了
酒杯砸在了陳云槿面門上,白色的紗布被紅酒混著血液染紅,驚得眾人心頭猛跳。
房間內陪唱的姑娘嚇得尖叫著往后退去,縮到了墻角。
門口的黑衣人看到這情形,又往前一步,等著陳云槿發號施令。
陳云槿捂著發痛的臉頰,恨得咬牙切齒,怒吼道“你們還在等什么”
“給老子干他”
話音落下,黑衣人頓時如潮水般朝包廂內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