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聲音就是阿爾諾發出來的,他現在應當很痛苦。
沈元沒再猶豫,準備去主臥找阿爾諾,可推開門,主臥卻空無一蟲,根本沒有阿爾諾的身影。
沈元怕自己看漏了地方,圍著主臥和浴室找了一圈,依舊沒能找到阿爾諾的身影。
不在主臥還能在哪里原主不了解別墅的構造,沈元更不用說了,他只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推門找。
“阿爾諾,你在嗎”
“在這”
“還是在這”
一開始沈元還頗有耐心,到后來累到連話都懶得說了,他重復著推門關門再推門又關門的動作。
剛才還在感慨別墅大,他能隨意挑選一個房間睡覺,現在的沈元只想回到過去把那句話撤回。
別墅太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至少現在不是什么好事。
沈元停了下來,喝了口水,望著三層樓的別墅,無力地嘆了口氣。
所有房間他都找遍了,別說蟲了,連鬼都沒有。
將杯中最后一口水咽下,沈元正準備繼續,發頂突然垂落一條柔軟的觸角,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是什么
沈元伸手去抓,觸角像通蟲性一般往上一縮,豎了起來。
也不知道為何,沈元竟突然覺得自己耳聰目明了,隱約間仿佛聽到低沉壓抑的聲音。
這時候頭頂的觸角仿佛生了眼一般,竟指向了某一個方向,見沈元不按照他給的方向走,柔軟的觸角還敲了敲沈元的額頭。
沈元懵懂的跟著觸角指的方向走,一路繞過別墅,走過一段暗道,在地下的一間房面前停下了腳步。
痛苦壓抑的嗓音敲擊著他的耳膜,沈元臉色一變,伸手便要推門,他腦袋上的觸角比他反應更要迅速,在沈元伸手前,化作一條細長的線,從門縫中鉆了進去。
門鎖很快被打開,露出了房間內的場景。
房間昏暗,阿爾諾換下了薄紗,穿著柔軟的寢衣在床上縮成一團,雙手握拳,指甲用力地掐入掌心,墨綠的眸子緊閉,努力克制著不發出聲音。
聽見開門的聲音,他無力地抬眸,沈元這才看清,阿爾諾的眼尾泛紅,墨綠的瞳眸幾乎要被紅色侵占。
見沈元靠近,阿爾諾從床上爬了起來,顯然是還想要遵守那些規矩。
他已經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四肢,搖搖晃晃的,只能一邊向沈元請罪,一邊掙扎著起身,“抱抱歉,雄主”
沈元眼疾手快,撈住阿爾諾,沒讓他摔倒在地。
雄蟲微弱的信息素在空中蔓延,包裹住阿爾諾的身體,他這才稍稍緩解過來。
阿爾諾的頭微微垂著,抵在沈元的耳側,微弱的喘息聲在此刻也被了放大許多倍,隨著沈元的心跳一陣一陣的刺激著他。
溫熱的大掌搭在阿爾諾的腰間,信息素包裹著他,阿爾諾仿佛醉倒了一般,纖長的睫羽顫抖。
他迫切的想要更多,毛絨絨的發蹭著沈元的下顎。后頸瑰麗的蟲紋發燙,溫度熾熱。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