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霏霏這下更覺得太子莫名其妙了。
她低下頭,打算繼續未完的動作,這才發現陸驍全身上下就剩一件長褲。
云霏霏抬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耳根子不爭氣的發燙,雙頰微粉。
她盯著自己的腳尖,根本不敢看眼前的光景,綿綿小手一股作氣搭上褲頭。
被伺候的陸驍倒是十分自在,若無其事地踢開它,邁開長腿往凈室走去。
陸驍知道李之是誰,他一直都知道。
自然也知道云霏霏這般媚骨天成的尤物,為何能平安無事的在掖庭局里待了大半年,沒被任何人欺負染指,最后又平平安安的進到東宮,去到外院當灑掃。
云霏霏進宮之后就一直被人在暗中護著,那人還將她護得好好的,幾乎半點委屈、半點虧都沒受過、吃過。
她最需要人護著的時候,那人一直待在她身邊。
所以她心里有所牽掛實屬正常。
所以她不止夢到了那人,還因為那人生死不明,一整晚失魂落魄。
她那么怕自己,連正眼都不敢瞧,卻對那人牽腸掛肚,魂不守舍。
她根本不知道那人前世是如何待她
陸驍掬了一捧清水潑在臉上,溫熱的水珠順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龐往下淌,濕潤的眼睫跟著輕輕`顫`了下。
掩在掌心下的臉龐因為嫉妒,微微扭曲猙獰。
陸驍自幼習武,師從御林軍統領,騎射武功都十分了得,臂膀強健有力,肌肉結實。
他兩只手臂搭上浴桶邊緣,長發披散在浴桶外,任由云霏霏伺候自己,云淡風輕的閉眼沉思。
澡巾柔軟,云霏霏的指腹卻比它更加的軟,偶爾不小心掠過精壯結實的胸膛時,陸驍呼吸明顯一滯,壁壘分明的腹肌也微微一僵。
云霏霏渾然不覺,心里還在琢磨著要怎么打探李之下落,連自己手落到哪兒了都不曉得。
陸驍一怔,猛地抬眼看她,呼吸沉重,逐漸紊亂。
她依然心不在焉,根本沒發現自己正在擦的是什么。
陸驍漆黑的眼底彌漫著陰鷙。
云霏霏猝不及防對上他幽深暗沉的眸,心臟狠狠一顫,下意識想往后退開。
陸驍卻猛地捉住她的手腕,拉入懷中。
“殿下”云霏霏險些摔進浴桶,驚呼出聲。
她想抽回手腕,卻被握得更緊,腰抵在浴桶邊緣,水花四濺。
明明暗暗的燭火下,男人黝黑的雙眸深不見底,濺起的水珠從他俊美白皙的臉龐,順著滑動的喉結滾滾而落。
陸驍起身湊近她,聞著她身上傳來的熟悉的桂花香,啞著聲呢喃“知道怎么伺候人嗎”
兩人鼻尖幾乎相碰。
云霏霏瞪大眼,驚慌失措,語無倫次“不不不不知道,奴奴奴奴婢不知道”
想退開,男人的大手卻強勢地按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扣在懷中動彈不得,滾`燙的呼吸落在她如花瓣般柔軟的唇瓣上。
就像昨晚那個夢一樣,兩人緊緊相貼,不容拒絕。
他身上的水珠全落到她藕白色的宮女服上,浸了水的衣料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她千嬌百媚的窈窕身段。
云霏霏紅了臉,雪脯起伏得快,想掙扎又不敢,就怕激怒男人。
陸驍大手沿著她宮衣上的花紋細細摩挲,聲音喑啞“無妨,孤可以教你。”
她酥腰纖細不盈一握。
云霏霏快哭出來,就怕太子真的幸了她,顫著聲音央求道“殿下,您饒過奴婢吧,奴婢、奴婢不敢”
根本不知道自己軟得不象話的聲音,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
作者有話要說老樣子,v前得控制字數,v后日六
感謝花納、可可小可愛投出的地雷,筆芯芯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