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霏霏呼吸一滯,下意識要起身,纖腰卻被男人強而有力的臂膀箍得更緊,徹底圈牢在懷中。
她渾身僵硬,小臉紅得像桃花瓣似的。
不敢相信太子會輕薄自己。
陸驍素來克己自持,怎么可能。
“別動,孤幫你上藥。”陸驍微微側過頭,與她目光對視。
屋內燭火搖曳,勾勒著陸驍輪廓分明的側顏,映出幾分難以言喻的蠱惑。
云霏霏慌亂地垂下眼睫,吶吶道“奴婢、奴婢已經不疼了。”
親密的姿態,溫柔的嗓音,再加上那極為溫柔卻又極富侵略性的眼神,全都讓她心跳得不能自抑。
云霏霏拼命地想要冷靜下來,說出來的話卻結結巴巴“而且您抱抱著奴婢,要如何拿──”
側邊的木桌上就擺著數罐精美的瓷瓶。
云霏霏陡然噤了聲。
殿下知道她受傷了可賀烺分明說,殿下是因為四皇子發起高熱,才會帶著人出去尋找沈言之的。
云霏霏滿心疑惑,卻隨著陸驍俯身拿藥的動作,失去思考能力。
陸驍渾厚的胸膛靠了上來,緊貼著她柔軟而又單薄的后背,強健有力的手臂因為拿藥的關系,將她牢牢地圈在懷中,衣袖過分貼合,勾勒出他流暢而又堅韌有力的肌肉線條。
獨屬于男人的溫度與雄厚的陽剛氣息,透過衣裳源源不絕傳了過來,在她脊椎上滾起陣陣顫`栗。
陸驍明明什么都沒做,云霏霏腰肢卻已經酥`軟的不成樣,狼狽的倒在他懷中。
殿下是故意的嗎
云霏霏羞得眼角泛紅,朱唇緊咬,雙腿因為緊張而繃得直直,就連趾尖兒也緊緊蜷著。
然而陸驍說要幫她手腕上藥,那便真的只是上藥。
微微低垂的眉眼雖然比平時多了些溫柔,神情卻略微緊繃且嚴肅,眸色清冷克制,他依舊是眾人眼中矜持冷漠的太子殿下。
只是這樣被緊緊圈在懷中的上藥姿勢實在太過羞恥。
尤其是男人的指尖抹著藥,輕輕擦過她腕子上的肌膚時,引起一陣無法言語的顫`栗。
心跳聲強烈震動著耳膜,云霏霏臉頰燙得陣陣發麻。
她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陸驍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睫“殿下,奴婢可以自己上藥的。”
少女天生細軟的嗓音,因為羞澀,帶著點糯糯的鼻音,跟蜜桃似的嬌得能掐出水,又甜又綿。
陸驍的手明顯一頓,他低低垂著眸,極力地克制著眼中逐漸失控的情緒,故作漫不經心道“是孤放你回后院見你姨娘的,你出了事,孤自然得負起責任。”
云霏霏怔了下,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忽然就弱了下來,臉上的熱度也漸漸退了下去。
陸驍上完藥,克制地將人松開,輕聲道“好了,起來吧,待會兒回宮孤再讓太醫幫你瞧瞧。”
云霏霏飛快起身,福身行禮“奴婢謝殿下恩,只是手上的傷真的不嚴重,無需勞煩太醫。”
她聲音冷靜,語氣也過分生疏,仿佛不久前的嬌羞都是陸驍的妄想。
陸驍心底突然涌起一股煩躁。
“你”
陸驍皺緊眉頭,定定看著她,剛吐出一個字便被敲門聲打斷。
“殿下。”魏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何事”
魏行一聽到太子嗓音低沉得可怕,仿佛醞釀著風雨欲來的危險,就知道自己這個門敲得不是時候,但這件事又關系到那個小宮女,不得不說。
“一位自稱何嬤嬤的奴婢說有急事要見云姑娘。”
“何事”
“”魏行心中叫苦連天,硬著頭皮道“說是云姑娘的生母謝姨娘,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