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過仁王的狀態沒問題之后,風間澈,或者說是立海大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賽場之上,因為
第三場比賽,是單打二幸村精市,對手冢國光。
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可以說是萬眾矚目,不僅是因為現在一勝一負的局面,更因為比賽的兩個人,國中三年都在聽著彼此的名字,即便最后兩個人的部門在全國大賽一決勝負,但兩人一次都沒有在比賽中遇到過。
主持人和裁判的聲音下意識被所有人忽略了,無他,全然是因為這兩個人的氣場太強大了。哪怕比賽已經開始,僅僅是發球前的準備對峙時間,都顯得格外漫長與窒息。
就連風間澈都忍不住心跳加速,從幸村熱身開始,到他上場比賽,他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
這與擔心無關,與信任無關,因為他心里明白,這并不是幸村在世界賽場上第一次出現,可卻是第一次他不需要配合別人,只需要完全展現自己的出場單打。
這是屬于幸村精市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世界比賽。
“這恐怕是一場不輸給當年跡部與手冢雙部之戰的另一場雙部之爭了。”
“怎么回事,說到底這也是中學生之間的比賽吧”
“噫,這種令人緊張的氣勢真的難以忽視。”
“我有預感,這場比賽,眨眼間的變化都不能錯過”
場下,人們討論不禁壓低了聲音,場上,手冢與幸村隔網而立,兩個人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姿勢,幾乎是幸村剛剛做出揮拍的動作,手冢就已經向自己預判出的落球點奔去,一舉而牽全場動,用來形容此時的兩個人,再合適不過了。
“10日本隊得分”
“好誒不愧是部長”切原和丸井率先擊掌。
“幸村從手冢的發球中得分了”另一邊大石驚訝地感嘆,作為青學的副部長,他對于手冢遠超常人的信任,就是建立在手冢強大實力之上,也因此,他對于手冢一球都沒有拿下十分驚訝,“不過為什么手冢沒有使用手冢領域呢”
不二睜開了眼睛,“不是不使用,而是無法使用,手冢的手冢領域被封印了。”
只見幸村左手擊球后,迅速將球拍換到了右手,迅捷干脆,一舉一動,交織出了密不透風的攻擊。
“手冢領域的原理是依靠旋轉克制對方來球,進而達到吸引效果的,但是在克制的前提對于對方來球的判斷,但幸村通過左右手交換持拍,佐以同樣強力的旋轉球,完全擾亂了手冢的預判,制約了手冢的行為,從而封印的手冢領域。”
乾仔細觀察著幸村的舉動,做出了判斷,但也難以相信,“那種事情,是輕易做得到嗎”
慣用手的高速旋轉球對于部長級別的人來說并不是稀奇的招數,但是對于過去從沒有使用過左手的幸村來說,短短時間之內,居然能夠練得左手如同右手一般,如何能不讓人驚訝呢。
只是立海大的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知道,幸村能夠做到這些,到底是因為什么。
不同于大曲的專攻二刀流和左右手應用天賦,也不同于風間澈在戰斗壓力下所刻意磨練出的左右手敏銳度。幸村為了不讓肌肉和身體的協調失衡,每天每天都在持續進行著康復訓練,以至于左手也被訓練中不知不覺練成了右手一邊,也打造出了眼前這份新武器左右毫無偏差的精準球。
幸村承受了多少苦楚,他從來沒有說出過,但是他的網球就像他本人一樣,是能被人感受到的,是看上去美麗溫和,但是堅韌而強大的。而這份心性的表現之一,就是比賽之前他們所有人都展現出的那種情緒,相信幸村精市,相信他們的部長,沒有理由。
“因為那就是幸村啊。”風間澈淡淡地看著場上,沒有一絲多余累贅,動作完美精準,行云流水,就是幸村的揮拍與追逐。
如同聽到了風間澈的話一樣,幸村周圍的氣流在這一刻不斷擴展,無相無形,卻產生了讓所有人都難以抗拒的壓迫感與緊促感。
“蜃境之境”
無形無色的迷霧擴散全場,包圍了手冢,不斷壓榨著他的生存空間,比分再次變化,幸村再下一城。
不過場上的手冢也不負他冰山的稱號,表情并無變化,而是迅速選擇了開啟天衣無縫,就像是當年與真田一戰,他果斷選擇無我境界,迅速進入千錘百煉一樣。
不留戀,不緊張,不放棄,迅速判斷,選擇有力的,放下無用的。
但是天衣無縫或許可以阻止幸村的滅五感,未必能夠阻止幸村的夢境,可幸村并未鋪開自己的鋒芒。
“手冢,你會如何破局呢”幸村看向對面的手冢,明明帶著一絲微笑,但是眸中的光卻比對面冷著一張臉的手冢更加沒有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