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切原不顧比賽的場合,擅自上前和對面對拼的樣子,真田剛松下來沒多久的手又緊握了起來,可以想見,如果比賽允許真田現在上場的話,他恐怕會扔給切原一個鐵拳制裁的。
風間澈和幸村一直都感受著場上的精神力波動,見狀交換了一下視線,彼此笑了笑,什么話都沒有說。
而接下來的場面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塞弗里德也不管不顧地和切原對轟了起來,俾斯麥和種島修二此時倒是統一了陣線。
“不如讓他們兩個人單打吧”
“咦,你也是這么想的嗎我同意哦。”觀眾都以為他們在開玩笑,但是兩個人都很認真的征求了教練的同意。兩個大胡子的大叔對視了一眼,也沒有阻攔,但是條件是僅限于這一局。
眾人被這種戲劇性的變化和堪稱兒戲般的決定都驚到了。
“不是吧,是怎么回事”
“這兩個高年級的還允許了”
眾人無語、討論,但是比賽還是接著進行下去了。只不過幾球過后,塞弗里德就開啟了天衣無縫。
“之前那場比賽的時候,你好像還不會這一招吧這么快就開啟了天衣無縫嗎”
讓人松了一口氣的是,切原絲毫沒有被天衣無縫影響,不僅神態自若地和塞弗里德聊天,甚至還保持了和塞弗里德比分的對拉。
看著這樣的赤也,大家都忍不住面帶欣慰,“真是難以置信,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成長了這么多。”
“精市用行動證明了,即使沒有天衣無縫,也可以與對手戰斗的不分上下,這似乎給了赤也啟發。”
仁王揪了揪自己的小辮子,“而且阿澈教導了赤也兩年,如果這小子現在還不懂的話,也太浪費了。”
幸村搖了搖頭,看著越打越興奮的赤也無奈地笑了笑,“完全是一副看到不錯的獵物的表情啊。”
說著,他轉頭看向了真田,“不愧是被弦一郎在意的孩子,真的是十分相像的性格呢。”
“沒錯沒錯,完全就是立海大父子檔嘛”
“”
切原赤也面對著天衣無縫,沒有絲毫的畏懼,蓬勃的戰意從他的身上蔓延出來,幾欲成型。
幸村欣慰地看著切原,“這就是赤也的強大之處,從來不會被羈絆,站上賽場,便只有網球,再無其他。”
無論對手是誰都不重要,此刻的他,只屬于網球。
“已經十幾分鐘了吧他們竟然不相上下”
“你還記得多少個球嗎”
那人搖搖頭,“他們的比分一直沒拉開,誰記得住啊”
這樣的保持進行,就連真田都震驚不已,“還算干的不錯。”
丸井笑了笑,眨了眨眼睛,“下次當著赤也的面夸他好了,省的一提起你他就抱著頭怕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