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他又給張秦打了個電話,說是要感謝一下那天晚上給他捐血的蘇忻,希望他能安排見一下面,這才安心地躺會了病床。
畢竟這就是白蓮花異于常人的想法,他很惜命,總是期待以一種美好善良的偽裝來贏得所有人的喜歡,心甘情愿地被他利用。
等到時候他表演白蓮傳統藝能的時候主角受又拿出證據來甩他一臉,他在蘇忻面前暴露一下自己的丑惡嘴臉,到時候他一怒之下拒絕給自己再捐血,這樣一來不就達成虐身虐心的絕美劇情了嗎
他就可以徹底功成身退,登出這個世界。
對于他的這個要求,張秦起初有些猶豫,看著靠在病床上虛弱蒼白的楚瑜,說“其實沈總已經答應了給他酬勞,這些也都是交換,這些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好好休養才對。”
楚瑜卻皺了皺眉,說“這怎么一樣,如果不當面道歉的話,想想真的很愧疚。”
“你也不想我一直愧疚吧,于心不安吧”
聽到楚瑜這么說,張秦哪里還能拒絕得了,只能點頭說“既然您要求的話,那我就給您安排。”
自從上次在醫院給楚瑜捐了一次血后,蘇忻這兩天都在家休息,好在前一階段的工作的工作基本都做完了,要不然他現在這樣,他真的感覺自己小命也要沒了。
不過即使在休息,他也能感覺自己在斷斷續續地發著燒,吃了幾次退燒藥又昏天黑地地睡了兩天,再醒過來時他才感覺活過來了一點。
只要從今以后那個沈家大少爺后面好好的,自己應該不用再遭這罪了吧,蘇忻嘆了口氣,無奈地想到。
就在此時門鈴就響了,他從沙發上起來開門,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夾在門縫底下的一封快遞文件。
落款的確是他,厚厚的一疊,他原本以為是粉絲寄來的。可一打開文件才發現,里面一沓沓居然都是自己的照片,每個角度都幾乎能看得出是偷拍的,有時候是在家,有時候是在劇組,有時候是他和朋友吃飯,甚至還有幾張是他在家洗澡之后在客廳里的照片
蘇忻越看越憤怒,正在他以為這是一封威脅信的時候,卻又在一堆照片里發現了一支錄音筆。
而里面也只有一個通話文件,蘇忻沒多想,打開聽了。
兩人的內容居然是關于自己,而其中說話的另一個聲音,正是那天自己在醫院里見到的那個人。
蘇忻聽完錄音后,幾乎似懂非懂,他明白了自己那部新戲的角色是怎么沒的了,也從這些照片中明白了自己這些日子一直都在被人跟蹤著,可是他一點都不明白,這段對話中其中一個人說自己和楚瑜長得相像是什么意思
而且楚瑜為什么找人偷拍跟蹤自己,又為什么要故意找人拿掉他的角色。
他想自己應該沒有得罪楚瑜吧
蘇忻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都并沒有被拿掉角色的憤怒,更多的是不解,因為他并不覺得楚瑜有必要,花費這么多注意力到自己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身上。
他這么做總得有個理由。
可如果按照對話里兩個人所說的,在別人眼里,他和曾經的楚瑜長得非常想象,又因為輸血這件事情陰差陽錯地讓人誤以為他是被沈商齊包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