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賀名章明明對他很好,卻又遲遲不標記他,這讓楚瑜心里十分著急,但他的人設又讓他做不到主動倒貼的事,只能不斷隱晦地試探。
后來得知賀名章那唯一的的兒子,十幾歲的時候就分化成了aha,性格極其強勢叛逆,桀驁不馴,一直以來與賀名章的關系鬧得十分僵硬,父子倆一年到頭都沒機會見過幾面。
既然賀名章這邊久攻不下,楚瑜便不得不轉變思路開始討好賀宴。
但好在或許當時賀宴年紀還小尚且比較單純,而賀名章工作繁忙,難免對賀宴欠缺關愛。
楚瑜以長輩的身份只給人送了幾次湯幾次飯便沒怎么費勁就得到了賀宴的好感,但是賀宴卻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甚至在日積月累的相處中,賀宴便對他產生了不一般的感情。
嘶
這真是畸形的愛啊楚瑜嘆了口氣,但雖然他察覺到了男主不一般的感情,可是心里還是沒有辦法放棄賀名章。
而且他心里想的卻是只要熬死了賀名章。按照華國的法律,只要他和賀名章領了證,不管有沒有孩子他都可以在賀名章死后順理成章分走賀氏一半的財產,不比這個八字沒有一撇的繼承人要好多了。
更何況賀宴似乎無心接手賀氏,已經一心撲在了音樂事業上。雖說他的確才華不淺,年紀輕輕沒靠著家里的借力就在樂壇占據了一席之地,也算是年輕有為,但畢竟沒有賀氏來得誘惑力大。
可是他的算盤打得好,賀宴卻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一開始在楚瑜的哄騙下,賀宴為了他還放棄了音樂夢想,甚至不惜為了他多次和賀名章作對兩父子本來就不好的感情因為他更是雪上加霜。
后來
“收拾好了”
楚瑜被打斷思路,抬起眼看向了來人。
賀名章從更衣間走出來,常年的健身習慣讓他看著遠比實際年齡要年輕,此時就算穿著最普通的休閑裝,可他身材修長清瘦,沉穩的氣質仿佛打磨過的玉石,溫和卻又暗藏一點不顯山不露水的鋒芒,走到哪里都是惹眼的存在。
他看著已經換好衣服的楚瑜,視線卻落在他的脖頸上。淺色的頸環嚴絲合縫地貼合著脖頸處白皙的皮膚,精致的暗紋在燈光下流轉著淡淡的光華,式樣很簡單,可是更襯得他脖頸修長,此時微垂著頭,修長的脖頸連接削瘦的肩背線條,優美到不像話。
楚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手掌撫在了脖頸的頸環處,又抬起眼看了賀名章一眼,半遮不遮,欲言又止。
“你沒帶腺體貼嗎”賀名章聞到了空氣中所有似無的淡淡香味,不由地皺了皺眉。
楚瑜被他說了這么一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急忙說“貼了的,抱歉我再檢查一下。”
可他是故意貼歪的,就是要勾引你啊。
因為對于一個oga來說,不帶腺體貼就和不穿內衣在外面果奔一樣。
而一般aha是根本不可能抗拒oga的信息素的,可誰知道賀名章定力這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