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知道怎么同賀宴這一個比自己還要高大且已經成年的aha解釋自己和他父親之間的關系。
這怎么開口呢
看著他話還著說著就突然爆紅的臉色,察覺到不對的賀宴皺了眉頭,便要抬手去探他頸后的腺體,明明自己中午的時候已經給了他足夠的信息素。
難道是不夠,還想要
他對這方面的知識只有一點淺薄的理解,這么多年的經歷也并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去了解該去如何照顧一個單身又處于易感期的脆弱oga。
而對于他再次突如其來的動作,楚瑜這次卻很敏捷地后退了一步并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領,而隨著他的動作,oga修長白皙的脖頸便被完全包裹在了挺括嚴實的襯衫領口中,挺括的布料被他用力的動作抓起了褶皺,卻根本不給半點賀宴觸碰他脖頸和腺體的機會。
立挺的領口更襯得他脖頸的皮膚柔軟白皙,此時他臉上爆紅的表情褪去,不贊同又不悅地看向了賀宴“小宴不可以隨意這樣對長輩動手動腳當然不管是不是長輩,任何人都不可以,這一點都不紳士也不禮貌。”
賀宴沒想到會遭到他這一番關于“不紳士不禮貌”的訓斥,而且還是這樣以長輩的口吻。
“抱歉。”賀宴對上他不悅的神色,還是收回了手,從善如流地道了歉。
因為他察覺到自己這樣輕浮的舉動可能的確會給oga造成不好的觀感,盡管他的心里并沒有這個意思。
自己很尊重他,沒有任何輕視的意思。
賀宴于是道“但是臨時標記的作用畢竟有限,我有些擔心你。”
“沒事。”楚瑜非常好脾氣地搖搖頭,但是他這么說自己卻不知道該怎么回。
難道說,不,你的標記很有用,有了你的信息素以后他再也不會隨便對著別人發騷了自己的身體仍然非常渴求你的信息素
不可能。
可被他這么一打斷,楚瑜更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了,可鎮定了片刻之后又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懊悔和難堪,當然這些都只是他的白蓮花人設而已,他松開了抓住自己領口的手,因為這個動作實在太弱勢并且太不莊重了。
他猶豫著看著賀宴,開口“其實今天中午原本不應該由你來替我標記,我們之間的關系,畢竟有些特殊,這樣做不對。”
賀宴抬起腿朝著他走了一步,挑眉說“特殊”
他眉宇輕皺“你又要說按照輩分我該叫你一聲叔叔但你和我爸只是上下級的關系,是員工又不是賣身給了賀氏這些又有什么聯系”
成年的aha身上不自覺就會散發出讓oga想要臣服的氣勢,面對他近乎咄咄逼人的問題,楚瑜嘆了口氣,終于還是沒有開口。
“小宴,總之以后不要這樣了。”可憐的oga即使作為長輩,氣勢也壓不過他分毫,只能留下了這么一句不軟不硬的一句話。
而楚瑜低下說頭完這句便不再看賀宴,轉身識別門禁進了樓棟,沒有再給身后賀宴開口的機會。
而賀宴看著他離開,卻仍然只是站在原地,過了片刻之后才轉身下了臺階。
一路乘坐電梯上了八層,楚瑜拿出鑰匙開了門。
可門一推開,他就看到了自己客廳里的一片狼藉,茶幾上的雜志和遙控器等雜物胡亂地放著,玻璃杯歪倒,深褐色的茶水沿著茶幾滴到地毯上,潔白的羊毛絨地毯被茶漬弄得臟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