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一個易感期的oga來說,是再明顯不過的勾引和暗示。
說出去,是會被罵性騷擾的程度。
僅剩的理智潰不成軍,楚瑜眼睫一顫抖,嘴唇都在發抖,薄薄的眼皮都紅了,看向賀宴的眸子中都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次賀宴故意少給了他一些,心想著這樣估計過不了多久他還會想要。
他看著楚瑜的側臉,終于問出了剛才的擔憂“剛才在電話里,你的語氣很不對。”
楚瑜沉默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嘗試轉移話題說“小宴你上午不是還有錄制嗎”
但是實在太生硬了,比起這樣賀宴更喜歡直來直往,更何況這些話他對著楚瑜也不是第一次說了“你在電話里那樣的語氣,我怎么還錄得下去”
楚瑜聽完果然愣了一下,隨即耳朵都紅了,半天都沒說出來話,卻又偏過了頭。
賀宴看著他臉上沒有反感的神色,又見他這樣的表現,微一彎唇,看著他衣領上的褶皺,倒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忽然想起來什么一般,問“你剛才在電話里說的那個裴清,就是那個我爸很關注的二線明星”
聽他終于提起了正事,楚瑜才終于轉回了臉,可卻沒有正面回答。
沉默就是承認。
不過賀宴對他爸的私生活沒什么興趣,他都成年了,他老爸愿意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這些事情他半點興趣都沒有。
見他神色里似乎當真沒有半點憤慨和關心,楚瑜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眼手機,便打開門下車接了個電話。
賀宴在車內等了好一會兒,看他掛了一個電話后又重新撥出了一個。
等這個電話發完之后,楚瑜才打開車門重新坐了進來,說“晚飯可能要推遲一個小時,小宴,你晚上還有其他安排嗎”
他似乎有些抱歉,對于耽誤他的時間這種事感到很不好意思。
賀宴今天晚上本來就是為楚瑜空出來的,可他以為楚瑜和賀名章都不是這種沒有時間觀念的人,既然定了六點那就是六點,除了特殊情況之外即使有特殊情況,也會給出足夠的時間給安排的人留出足夠的時間準備,畢竟有些菜和食材都需要提前預訂,早了來不及晚了影響食物的口感。
所以這種情況下,能做出這樣事兒的人也只有裴清了。
果然,楚瑜解釋道“客人那里應該是出了一點小狀況,一個小時應該沒有問題。”
賀宴冷笑一聲“真是好大的面子,還真會折騰人,這一天什么都不用做了,就安排他這一頓飯了”
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了,這樣臨時變卦更改時間,簡直沒有半點時間觀念,更是絲毫沒有教養。
還沒有見面,賀宴就對這個裴清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楚瑜見他果然進套,大少爺脾氣說發就發。
是啊,敢讓賀大明星等的人恐怕還沒出世呢。但既然裴清把人惹得毛了,楚瑜自然要負責順毛。
他想了想,從駕駛座的凹槽里捻了一個小東西放在了自己的掌心里,伸出手背橫到賀宴面前,笑著問“猜猜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