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剛才那樣大度的表現并不代表他不生氣,只是他在賀宴面前的人設是隱忍善良的白月光,總不能當著他的面就天天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苦哈哈的小白菜模樣。
而且今天在車上的時候他的那一番表現就已經夠了,凡事過猶不及是真的。
當然,關鍵是他對賀名章又不是真的喜歡,他愛去照顧裴清就去照顧,又關他什么事
而且賀名章越是這樣,不就越好利用他的愧疚嗎
盡管對方可能并沒有多少愧疚,畢竟在賀名章心里,裴清可能的確很重要。
是的,按照原著來說,賀名章對裴清的感情可是不亞于賀宴這個親兒子的。
盡管現在不知道感情進展到了哪個地步,反正都肯定比他這個炮灰要重要,所以楚瑜的算盤注定是打錯了。
黑色的卡宴停在門口,邱毅看著后視鏡里的賀名章,欲言又止。
今天好幾次他想要和賀總坦白,可是始終沒有找到很好的機會,可是到了現在如果還不說,自己就真的徹底失去了坦白的機會雖然他覺得楚瑜可能并不會主動和賀名章提起這件事,但是糟就糟在,賀宴也知道。
“賀總我有事想和您說一聲。”
后座的賀名章聞言,道“什么事”
“今天中午我收到裴先生電話的時候,一時著急趕過去,不小心將喬先生反鎖在了車里”
這聽起來并不算多么嚴重的事,可前提是車停在了中午的戶外,外面甚至有三十多度的高溫。
賀名章聽完后,眉頭微擰,反問“既然是中午發生的事,那為什么現在才說”
邱毅向來懼怕賀名章,面對他這樣的逼問,只能慌慌張張地解釋“我以為這件事并不是特別嚴重。”
賀宴看著他,通過后視鏡將駕駛座上邱毅的的神色都收在眼底,反問“那既然覺得不重要,那為什么現在又要提”
邱毅被他這樣不疾不徐地逼問,就連在有冷氣充足的車里,汗都忍不住滴下來。
“對不起賀總”邱毅不敢再有所隱瞞,立馬改口道“今天的情況其實有點危急,中午的時候氣溫有三十多度,甚至車里冷氣也關了但好在大少爺碰巧過去了,砸了車窗才把喬先生救出來了,總算有驚無險。”
“這的確是我的錯,賀總。”邱毅滿臉愧色。
“但是賀總,我也是太著急裴先生了,今天的情況您也看見了,如果我晚到一些,后果不堪設想。”
邱毅心想,畢竟今天自己的確幫了裴清,賀總不看僧面看佛面,或許也不會那么生氣吧。
賀名章聽完邱毅這一番為自己開脫的話,眉頭擰得更緊了,卻又莫名地想起了楚瑜給自己打的那個電話,他當時只當楚瑜是隨口說說無理取鬧,便沒有放在心上。
但有邱毅的做法在前,楚瑜說出那句話恐怕是真的很委屈。
“所以既然情況很危急,剛才為什么還說不嚴重。”賀名章看向邱毅,“差點害死一條人命,邱特助第一時間不應該感到愧疚嗎”
“這樣的情況下居然只想著幫自己遮掩錯誤,我看邱特助的品行還有待修煉。”
邱毅被他一番話說得臉上血色全無,但是也找不到任何為自己辯解的話。
他跟了賀名章這么多年,怎么會不明白他這些話的意思。
品行有待修煉,這幾乎是指著他的鼻子罵了。
賀名章一進門便找來了管家,問了幾句楚瑜回來時的情況,管家想了想說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
只另外提了一句,大少爺也跟著一起回來,今晚還住下了。
賀名章對于這個倒是有些意外,畢竟賀宴這兩年自從搬出去,就再沒有回來過一次,除了上回,況且那次賀宴也并沒有住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