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被他這一番話說的傻眼了,他神色近乎嚴肅地說“我從來沒有別的意思,喬副總你誤會了。”
他憋了好久才憋了一句“當然如果您介意的話,我以后會注意的。”
楚瑜當然知道自己是誤會了,甚至罵裴清的那番話用來形容他自己更貼切不過。
總有種罵到自己頭上的不悅。
但是他就是看不慣自己辛辛苦苦在賀名章身邊兩年才靠著一個假孩子走到今天的地步,可這個人一出現就能輕易把他比下去。
楚瑜說完這些,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才以一句“算了,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多想還是好好養病吧。”結束了這段對話。
今天他來過的事情賀名章肯定會知道,他一個外人又有什么資格敢去警告人家的親弟弟,真是可笑極了。
可沒讓他這樣作威作福多久,回到家的楚瑜就拿到了一張血緣鑒定報告,是賀名章親手遞給他的。
上面很清楚地寫著裴清與賀名章的關系,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兄弟。
楚瑜又愣住了,劇情沒這么快就讓他知道真相啊,惡毒反派前期總得讓他多蹦噠蹦噠后期打臉起來才爽吧。
倒是先讓他蹦噠幾天啊
楚瑜接過鑒定報告,一時不知道這戲該怎么接,花了好長時間才咽了口口水,開口說“這是什么意思”
賀名章看他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給他倒了杯水,解釋說“我應該要早點告訴你的。”
“只不過事情有些復雜,我也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解釋。”
他很清楚賀名章不是沒想他為裴清做的這一切會讓他產生誤會,而是一直以來他都不在乎他誤會,只是為什么現在又偏偏要解釋了呢。
明明不解釋才是賀名章的做法。
畢竟他一個外人算個屁啊,人家關心親弟弟你管的著嗎干嘛和你解釋啊,又不是真的在乎你喜歡你。
可是現在賀名章居然解釋了,理由或許有很多,但絕對是因為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一是以此來警告他不要再生事,二是他在表明不介意將裴清提前認回來。
不管怎么樣,都和他設想的劇情完全不匹配。
楚瑜想到自己今天還跑去人家病房里說了那一番自不量力的話,頓時覺得賀名章這是在給裴清找回場子,他倒是提前感受到了臉被打得啪啪響是什么感覺。
他一張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終于撲到床上將自己埋進了被子里。
半晌楚瑜才從被子里鉆出來,艱難地抓著被子說“所以今天中午的事你已經全部知道了嗎”
賀名章點點頭,看著他從被子里露出來的一顆烏黑的腦袋,說“知道了。”
“還有溫融的事你放心他以后不敢找你麻煩了。”賀名章看著他發愣的目光,又看他一臉緊張地抓著被子的模樣,安慰地揉了揉他的頭發,說“很意外嗎,兩年前我留你在身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并不是什么很難查到的事情。”
心臟被他這句話重重一錘,以為他并不知道的楚瑜看著賀名章平靜無波的神情,這才發現自己的卑劣在他面前居然無所遁形,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栗,牙齒打顫了一下,或許自己這些日子在他面前的表演對方很有可能都是在看猴把戲一樣。
是啊,兩年前他給賀名章留下的印象就是一個想著要靠身體上位的oga,兩年后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靠著迷藥爬上了他的床。
賀名章怎么可能會相信他那些拙劣的表演,他看著自己,大概就像看一個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