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倒是不意外賀名章的回答,畢竟他對賀宴就一直是這樣放養的狀態,他不會強求任何人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事。
當然這也很符合裴清自立自強的性格,他不需要賀家的財富,只要他努力,他可以用雙手為自己創造一切。而賀名章對他來說并不是搖錢樹,而是可以永遠依靠的親人。
楚瑜這樣的炮灰自然沒有主角受那樣的眼界,他不知道他放棄的不屑的那條路或許才是最正確的。
如果他也像裴清那樣,認真地對待自己的工作,多尊重一點自己,不那么自輕自賤。或許真的能獲得賀名章平等的尊重以及賀宴珍貴的愛情。
可惜他早就選錯了路,也太看輕賀宴對他的感情,覺得他根本不會愿意為了自己放棄他的音樂夢想。
因為他只是一個愚蠢的炮灰。
裴清對賀家地財富唾手可得,卻偏偏不屑一顧,可他卻拼了命地耍心機想要得到,最后偏偏只是一場空。
楚瑜想了想,大概知道劇情應該在哪方面修正了。
他一定會努力做好裴清的對照組,這才是這個世界他這個白月光存在的真正的意義,不論劇情如何提前如何改變,這一點不會偏差。
誰是珍珠誰是魚目,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賀宴當然也有眼睛,日推時移他一定會被打動,這才是撮合他們最好的方法。
楚瑜先貼好自己的腺體貼,又重新拿起賀名章送給自己的那條頸環,輕聲說“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賀名章看他這回熟練非常的動作,放在褲子口袋里的手指輕輕搓了搓,莫名地想到如果他足夠細心,這個“不會用腺體貼”的人設是不是也應該貫徹如一
他這才六周不到的情況實在沒有什么好檢查的,正式產檢都要等到十二周以后。所以這次還是一些常規的項目,楚瑜中間抽空打了個電話給他的伙伴黃主任,檢查的時候才算是有驚無險地蒙混過關了。
現在對外他和賀名章的婚訊已經傳了出去,是以之前給合作伙伴畫的餅也得兌換一部分了,畢竟一次產檢要買通的人可不止主任一個。
楚瑜不能用自己的賬戶明目張膽地給他匯款,不然肯定會太容易被賀名章看出來有問題,就連上次那個賬戶也是他之前在海外存的,一點一點往里面存錢才沒看出來問題。
所以只能找個拍賣會的機會把這筆錢轉手給他。
當然這些都不是問題,楚瑜在衛生間把早餐又吐了出來,他撐著洗漱臺,將原本因為注射而卷起來的袖子給放了下來。
黃醫生給他注射的藥真的可以幫他逃過一些常規的檢查,副作用目前看來倒是也很符合假懷孕的特性,就是吐。
等在衛生間門口的賀名章看著他眼眶通紅地走出來,立刻走上前去扶住了他,問“怎么了”
楚瑜順勢抱住了他,將臉埋進了了他的懷里。
對方的身體由緊繃到慢慢變得僵硬,最終將他也摟進了懷里。
“賀名章。”他想到了剛才賀名章看到了b超顯影里面的小海馬時明顯有些動容的表情,卻將臉埋得更深了。
他心想按照賀名章的性格發現自己騙了他,真的會送他去坐牢去唱鐵窗淚吧。楚瑜心臟一抖,說“我累了。”
賀名章抬手扶住他的肩膀,低聲問“那我讓人送你回家。”
“你呢”楚瑜從他的懷中抬起眼,聽清楚了他話里的意思,說“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我得去公司了。”賀名章又揉了揉他的頭發。
楚瑜也不意外,只是對方似乎很喜歡用這中對待晚輩的方式對待他,他點了點頭從善如流地說“好,那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我等你。”
賀名章手一頓,猶豫了片刻后,說“晚上還有一個晚宴要參加,你吃完飯就早點睡,如果無聊的話”
楚瑜笑了笑,接著他的話說下去“無聊的話我就看電影吧,剛好最近有好幾部沒看的電影呢。”
賀名章驚嘆于他居然這么乖,于是說“影音室好久沒用了,我讓人打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