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兩個人吵架之前,楚瑜便率先在兩個人的目光中站了起來,說“我吃好了。”
他楚瑜想了想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干脆什么都不說了,畢竟不清不楚地過來,現在灰溜溜地離開,怎么也算不上來光彩。
所以大概什么也不用再說了。
賀宴坐在一旁,卻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賀名章,他往后靠在了椅子上,決定看他爸這次怎么解決。
而賀名章一直注意著楚瑜這邊的動靜,剛才他又仔細想了很多,將楚瑜昨天晚上的表現和對他說的話都回想了一遍,卻始終沒有想清楚問題的原委。
此時見楚瑜吃完了,似乎沒有再給他拖延的時間,于是走過去緊握住楚瑜的手腕,低聲說“小瑜,我有話要和你說。”
直到被他拉著進了一間房,楚瑜才反應過來,他有些驚訝地問“賀總,怎么了”
賀名章拉著他在房間的唯一一張沙發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卻說出了一個完全無關的話題,他說道“小瑜,你的辦公室已經讓人布置好了,今天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他只能想到要告訴楚瑜,他對自己提的要求,自己都有在做。
畢竟自己似乎沒有其他的理由和籌碼可以有要求楚瑜留下來他生命中的人都是來來去去,他覺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但是莫名的,他希望楚瑜能夠留下來。
楚瑜自然聽得出他是在挽留,但還是有些生硬地說“我當時是昏了頭,如果我早點知道裴副總的身份,就不會說出那些愚蠢的話了。”
“小瑜”
楚瑜這次終于忍不住打斷了他,低聲說“賀總,我們沒有必要在同一個問題上糾結太多時間了。”
一而再再而三這樣下去,楚瑜也終于感覺到了不耐煩,維持著這樣和和氣氣真的很累。
“這樣對您來說不是一個很好的結果嗎,如果您只是因為擔心孩子,那根本不需要,我會生下他,到時候您愿意要我就把孩子送過來,不愿意的話我就自己養著。”
他一口氣說完這些,才終于抬起眼看著賀名章,說“所以求您不要反反復復提醒我,我究竟有多愚蠢了,好嗎”
賀名章從來沒有在楚瑜眼里看到過這種厭惡冰冷的眼神,以前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要么是小心翼翼地討好,要么是似真似假的依賴,從沒有像此刻一樣。
他一時之間居然被楚瑜這個釘在了原地,眼眸的情緒變得深沉復雜,他看向楚瑜,喉嚨滾動一下,話都唇邊卻沒能說出口。
而楚瑜卻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走到門口,自己去打開了房門,他看到不遠處站在餐桌前,正看向自己這個方向的賀宴,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時間神色都變得僵硬起來。
剛才他爸拉著楚瑜進去的時候賀宴便知道事情比他或許想象得要嚴重,一方面對他們吵架樂見其成,一方面又有點為楚瑜不值得。
他原本以為他爸會跟上去安慰,可是沒有想到,比他更快的是楚瑜居然自己提著行李箱下來了,他心微微一跳,楚瑜這是居然要離家出走嗎
賀宴走過去,按住他的手,說“我來吧。”
年輕的aha提著他的行李箱絲毫不費勁地走下了臺階,賀名章走上前按住賀宴的肩膀,皺眉道“小宴,這是我和你喬叔叔之間的事,你別插手。”
賀宴轉頭看向自己賀名章,說“我沒插手,就是幫忙提個行李而已,你們繼續。”
楚瑜走下來,說“謝謝你,小宴。”
賀名章看向楚瑜,他心想今天賀宴在家,有些事恐怕也無法再解釋清楚了,于是只能讓步,對楚瑜說“小瑜,你要去哪里,我讓司機”
一旁的賀宴卻搶先說“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