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說“當然不會。”
躺在病房里,被賀宴認為心思單純的楚瑜卻已經約好了財產公證的律師,就打算利用賀名章最愧疚的時候,再來個深情攻勢。
讓他知道自己其實深深愛著他,和單純圖他錢的那種人一點兒都不一樣。
雖然按照賀名章的閱歷,他這些小動作簡直就是無異于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可是賀宴會信,還會深信不疑。
畢竟他在對方眼里,自己就是這么溫柔善良脆弱美好。
而這次的意外,賀宴恐怕也是愧疚不已,對裴清的厭惡恐怕更是到了頂點,他也是時候利用下渣攻,好好對付一下讓他討厭的主角受裴清了。
第二天,趁他清醒了些,賀宴便過來看他了。
不用說,他現在的樣子絕對我見猶憐,很能激起一個aha的保護欲,楚瑜看著賀宴,發現的確如此,他一進來眼睛就像是長了釘子,根本沒從自己身上移開過,那眼神難過到仿佛這下不是沒了個和他爭家產的弟弟或者妹妹,而是他親生的孩子沒了一樣。
楚瑜故作堅強很有一套,脆弱的白月光躺在病床上朝著aha虛弱地笑了笑“小宴。”
賀宴臉色比他慘白多了,看了這樣虛弱的楚瑜一眼,掌根都用力攥緊到微微顫抖,最臉上緊繃的表情努力松動了一些,最終在楚瑜面前沉默地坐了下來。
楚瑜看著他這樣的臉色,猜測賀宴心里可能已經在想怎么弄死裴清了。
當然,這也是在撮合他們的c啊,虐戀情深,渣攻不狗一點怎么行。
誰知道還不用他引導,賀宴就率先開口了“喬瑜,我打算進公司了。”
楚瑜一愣,隨即才想著總算有進展了,他說“怎么會這么突然,你自己是真心愿意這么做的嗎。”
賀宴想要讓語氣輕松點,可是嘗試了幾次還是不行,他靜靜看了楚瑜好一會兒,才說“你是第一個問我會不會開心,愿不愿意的。”
楚瑜聽他提起賀名章,愣了一會兒,隨即便沉默了下去。
這落在賀宴眼里,就是一副被傷透了心的表現。賀宴心中一方面心里為他難過,一方面幾乎恨那一對狗男男恨出了血。
尤其是那個心機白蓮花,裴清。
楚瑜看他這樣,立刻抓緊機會煽風點火,說“小宴,這兩天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動不該有的心思,惦記不該惦記的人,也做了很多的錯事,以后不會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你也不要因為我和賀總生氣,我變成現在這樣也是自作自受,和賀總還有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他特地加重了“其他人”這三個字,就是想讓賀宴好好體會一下,他應該相愛相殺的人究竟是誰。
別整天和賀名章玩卑微老父親和叛逆好大兒的戲碼了,快去找你的老婆去。
快
可賀宴卻看著楚瑜若有所思,手掌卻無聲捏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