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聽到這里,很想問難道也包括你嗎,但是他想到了剛才賀名章對自己的第一條要求就是第一條不能欺騙他,于是也就識趣地不再問了,而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眼里的光又暗淡了一半。
原來這是一份他需要往上夠的,需要他努力才能持有的感情。
可這些問題喬瑜會糾結,楚瑜想的卻是雖然到此為止他在賀宴心中的白月光形象算是徹底破裂了。可是最嚴峻的一個問題來了,主角攻受究竟還能不能在一起了。
所以楚瑜覺得盡管賀名章的態度令他捉摸不定,但他覺得實在不行的話,順便拿個賀名章的心碎值也行。
他會為了這個主角受的金大腿,書中僅次于主角攻受戲份最重要的角色,做他能做的所有事情。
恐怕也只有這樣,賀名章這樣的人才有可能為他貢獻出所有的心碎值。
否則,他想不到任何別的方法。
他也不想這么沒出息,想當初最開始接手任務的時候他可都是信誓旦旦自己要拿a,可是這么多的世界下來,他發現自己最高的成績居然就是b,那還是占了那個世界萬人迷光環的buff,贏得了不少受他光環影響的可憐路人,為他的業績添磚加瓦了不少心碎值。
這個世界目前為止,也只有賀名章這只羊能薅一薅了。
總之他該完成的任務都完成了,主角攻受如果還是這么倔強,那他只能想想辦法也把賀宴的心碎值給拿到手了。
當然,如果賀宴能和主角受好好發展,那他也不用非得這么退而求其次。
楚瑜以為賀名章的原諒能讓兩個人能回到從前的狀態,可沒有想到的是,賀名章居然并沒有要留下和他一起睡的意思。
他對賀名章這樣的態度感到不安和無措,可對方卻說“之前那樣本來就不對,小瑜。”
“很晚了小瑜,該休息了,晚安。”
楚瑜看著賀名章關了燈,然后帶上了門。房間安靜下來,里便只剩下床頭一盞微弱的燈還亮著,楚瑜盯著黑暗好一會兒,然后摸了摸自己剛才才被賀宴標記過的腺體。
是不是手術并不成功,他忍不住心想,否則為什么明明已經做了信息素清洗手術,他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想念賀名章的信息素。
想要被他標記。
楚瑜感覺自己本來已經平息下來的的腺體微微發熱發癢,他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了。終于,他忍不住翻身坐起來,走出了房門。
然后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門沒多久就開了,看來對方也沒有睡。楚瑜看著賀名章還沒換下的衣服,視線落在了他的右臂處,不由地擔心又懊悔問“你的傷口怎么樣,處理好了嗎”
賀名章沒有想到他專程會過來問這個問題,他并不想再提起這些不愉快的事,于是只是說了句“沒事。”
他看著楚瑜期待地看著自己房內的表情,把他讓了進來,問“怎么了,睡不著嗎”
楚瑜跟著他走了進去,似乎聞到了空氣中逸散的信息素味道,他說“大概是那個手術并不成功。”
“我的腺體現在很癢很疼。”
賀名章聽他這么說,心中頓時十分愧疚,低下頭看向了楚瑜的脖頸處,果然發現那一塊即使貼了腺體貼也已經隱隱泛紅,而且,上面還殘留了一絲讓他極其厭惡,煩躁的aha信息素味道。
“小宴剛才給你做了臨時標記嗎”沒有任何一個aha能忍受其他aha的信息素味道,那仿佛天生代表著挑釁和敵對,即使自己的兒子也一樣。
楚瑜點了點頭。
賀名章臉上的表情慢慢繃直,他看著楚瑜說“那大概是信息素清洗手術沒有徹底清洗干凈,你的腺體仍然很排斥其他人的信息素。”
楚瑜點點頭,心里似乎知道他要說什么。
果然下一句,賀名章看著他問了句“小瑜,需要我幫你嗎”
楚瑜當然點頭,說“好。”
賀名章真是比他想象中還要矜持一些,大概年紀比較大臉皮就薄一些吧。
楚瑜想到賀宴,他就從來不問,喜歡直接釋放信息素耍流氓。
然后才假惺惺地問他需不需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