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不見,研二已經完全變成了不聽人話的惡劣大人了。
與此,松田陣平還不知道他的小伙伴已經完全忘記了他。
他還喉嚨冒煙地呆在注射室里,百無聊賴地等待著研二給他買水回來。
研二怎么還不回來
松田陣平帶上了酷酷的墨鏡,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塊臉,試圖嚇退隔壁想和他玩的小男孩。
他好想喝水
醫院三樓c區。
諸伏景光驗完血常規之后,就明顯的感覺到退燒藥發揮了作用。
主要的證據就是諸伏景光悶燒的腦袋,漸漸變得輕快清明了很多。而他滯澀遲緩的思維也逐步恢復了。
“您的報告,請拿好。”從護士小姐手里接過來了化驗單,諸伏景光禮貌地道了一聲謝,就轉而朝著先前掛號的門診走去。
長澤優希看出來了諸伏景光走的方向并不是先前和萩原研二說好的地點,他不禁疑惑地詢問說“你不去找他嗎”
“檢測報告都還在他哪里。”
諸伏景光剛好走到了一處人員較少的走廊,他壓低聲音解釋說“檢查還可以抽空再來,我們沒有必要回去。”
想起自己剛才發熱時遲鈍的反應,諸伏景光就忍不住地頭疼了起來。
以研二的表現來看,他一定是看出來了什么。
萩原研二的洞察力哪怕是在他們五個人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景光是在害怕嗎”長澤優希問“你們看起來都很在意對方,為什么卻要想辦法避開”
長澤優希說“如果是擔心我”
“不只是這個原因,”諸伏景光打斷了長澤優希的話,說“我已經死了,優希。”
“可是”
“沒有可是。”他說“不管怎么說,我都已經死去了。”
“我不應該再去打擾他們的生活了。”
諸伏景光的語氣帶上了些許輕柔的嘆息“即使是對你,我也一直很抱歉,優希。”
“好吧。”長澤優希沒再勸說什么,他只是說“但是,唯有我,你不可以這么想。”
“這是我們說好的。”長澤優希這么說。
“我記得。”諸伏景光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他的眉眼溫柔了幾分“我們現在是家人。”
“沒錯吧,優希”
“嘖。”
諸伏景光拿著血常規報告去找了門診醫生。
因為發熱的情況已經有所緩解,再加上從檢測來看,這次似乎也只是普通的受涼。所以在詢問了諸伏景光的意見以后,醫生只是給他簡單的開了一些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