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距離近,單家母女也不用顧及那么多,所以打算干脆豐富了菜單,不在局限于只賣早點,中午和晚上的時間段她們也都盯上了。
兩家人到時候終是要對上。
周家媳婦把話又落到了單家的小丫頭身上。
“小丫頭厲害得很哦,才四歲大,嘴皮子就溜得很,在外面見到有誰說她媽的壞話,就冷著一張臉把人家全家都罵了。”
“現在更是誰都惹不起了,單家發財了。”周家媳婦語氣有點酸。
“一個小丫頭,天天擺弄她那個頭,用的還是城里貨,叫什么香波的東西。”
“哎呦,風一吹,有一天我站在自家院里都聞到了那個香味了。”
“天啦,單家那個女人就任著一個四歲大的小丫頭片子用這么貴的東西,每天都用”
穆老太太“”她孫女寧寧也是每天用那個東西嘞。
周家媳婦夸張地道“天天換衣服,一天一條裙子許多都是新樣式呢,我在鎮上見都沒見過哩”
穆老太太“”不好意思,她孫女也愛天天洗澡換衣服,恰好也是愛穿裙子,樣式倒不是新樣式,她愛老樣式
思想也老式,裙子必須要長,袖子要長,裙擺要長,不能露肉肉,最多只露手腕腳腕。做衣服和褲子也要這樣要求,思想是比她這個做奶奶的老太太都還要老式
周家媳婦“有錢了硬氣著呢,母女倆都開始不拿正眼瞧人了,看見你了當是沒看見一樣,直接話也不說地路過了。”
穆老太太想翻白眼了,先前那么一陣罵人又指指點點的,換成是她,她也不會搭理這些人了。
到中午了兩家都還沒收拾好,又累又臟,不方便就分開各吃各的了。
姜愛紅直接煮了兩大筲箕的面晾著,打算簡單做個涼面吃吃。
還加了黃瓜絲和榨菜做配菜,酸酸辣辣,清脆可口,穆建寧一個三歲的娃都吃了一盤。
可想而知,兩筲箕的涼面直接全被吃得干干凈凈。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半點不假,其他也都是能吃能干的人,一頓下去,裝米面的袋子都能下去一大截。
吃完飯,穆建寧跑去廚房,遞上小號的搪瓷杯讓姜愛紅接了水,呲出兩排小米牙,拿著對她小手來說有些大號的牙刷,“唰唰唰”,“咕嚕咕嚕”,“tui”。
另一邊,姜愛紅也在催外面的穆建安“安安,沒見妹妹來刷牙了嗎,你還不快過來”
穆建安正在和穆建家穆建輝兄弟兩個玩猜哪個拳頭有東西呢。
聽到后,人有些蔫“哦,馬上。”
他小時候都不用刷牙的,現在每天吃了飯都必須立馬刷,想到妹妹那張可愛的臉蛋,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們走吧。”
穆建家愣“走哪兒”
穆建輝“傻,三嬸讓我們去刷牙。”
穆建家懵懵地看弟弟“可我們沒拿牙刷過來呀”
他們的牙刷還是穆顯叔一次性拿回來,一人一只,以前他們都真沒刷過牙,一刷牙齒就出血,有時還會不小心把泡沫吞下去,然后又忍不住想吐。
刷牙對穆家的孩子來說就是個恐怖的事情,特別是穆建家這種半大不小的,他不像十五歲的穆建光,知道不衛生會被笑話并且沒有人稀罕搭理你,不像十二歲的穆建英,已經是個懂羞漂亮的小姑娘了,也不像內斂聽話的穆建萍,大人說什么就認真地乖乖做。
所以穆建家刷牙是隨緣的事,哪天想起了或者哪天高興了,就刷牙了。
刷牙在他的腦子就不是一件每天必須要干的事,根本沒裝進去,所以走時壓根沒記住或說不知道要帶牙刷走。
穆建輝沖他搖了搖頭“我拿了哦,哥,你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