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娃們追逐著自行車先一步跑了出去,后面的一行人慢的慢快的快,又分成了兩隊。
等走到鎮口,后面走的人就只剩下穆老太太和兩個兒媳,外加穆建寧幾個小姑娘了。
好在行李都在男人他們那里帶著的,女人們顧及著小姑娘們的小短腿,走得并不快。
穆建寧并不是什么不懂得真小孩,她知道回到村子的路還挺遠,也沒想著要讓大人一開始就抱她,等她自己走累了再說。
內心感嘆,出個門太難了。
搖搖晃晃感受到背后小書包的重量,狠狠咬了口白生生又長長的米花棒,嘎吱嘎吱。
正是她們出來時碰上的,幾個小姑娘人手一根,至于跑不見的穆建安他們自然沒有了。
“媽,我要下去走。”
被朱青青抱著的穆建荷也舉著米花棒說道。
朱青青把她放下,讓她噠噠跑到另三個姐姐那里一起走。
婆媳三人說著閑話。
朱青青知道前兩天老二家的在老三那里鬧起來了,現在也沒有上鎮來了。
老四夫妻倆的作息算是和大家都沖突的,白天在學校上課,晚上才回家,很多時候消息都要落后一步,知道的最多的還是從孩子們口中傳出來的。
老二家出問題還是在第二天中午她從學校回來做飯時,聽孩子們講到當天二伯他們沒有來。
她還當是他們歇息一天,心里還挺納悶,畢竟老二他們對生意還挺重視的,向來是跟著學生們一周中只休周末一天的作息歇的。
不過想想也理解了,人嘛,身體總有不舒服的時候,興許就是前一段時間忙壞了呢。
朱青青也沒多想,直到后面幾天老二夫妻倆一直都沒動靜,才跟穆顯季兩個明白這是壞事。
穆顯季跑來三房這里來,問了穆顯叔后,才明白了前兩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夫妻倆聽后都面面相覷,不知該講什么話了。
于是朱青青直接略過了二房,說起了大房的事。
“不知道大哥他們的菜種得怎么樣了,最近我看不是賣花菜的農戶多了,我猜大哥他們應該也在忙著呢。”
穆家其他三房的田地還是并沒有給大房的人種,所以大房只有自家那幾畝地可以用,然后和周家人一起種植當季的蔬菜,之前也往鎮上傳了話,說他們不需要想怎么賣,只需要安安心心種植,到時候會有人來地里收。
大房的人死了心的要干,別人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穆老太太穆老頭兒只讓另外三兄弟按時抽時間回村里種菜種糧食,別讓田地空著。
穆老太太神色淡淡“現在不用顧忌豬那頭,兩人大抵是忙得下來的。”
大房的幾頭豬全在熱天的時候沒了。
那時周圍幾個村子的家禽不知怎么的開始傳了病瘟,雞鴨一個個的遭,后面緊接著有村民的豬也染上了。
一開始,周淑芬并沒有怎么把這病瘟放心上。天氣重,雞鴨死幾只算是正常現象了,她養了幾年的豬了,都沒有出現過問題。
直到后面村里也有人家養的豬死了,她才慢慢心慌了,暫且把放在地里的心思都收了回來。
可就算這樣了,家里的豬同樣沒挺過去。
等到幾個村長聯合一起把情況上報,帶來了獸醫,村里剩下的活豬就只有那幾戶了,都是平常不愛串門子、豬圈打掃得干干凈凈的人家。
而原本大房也算上述人之中的,周淑芬和穆顯伯兩個都是屬于不那么愛嘮嗑的人,眼里有活。
只是不巧的是,熱天應急菜多,大房兩個人忙著收拾地里的菜,照顧豬就沒以前那么精心了,只每天抽出空去打豬草,但豬圈什么的清掃的次數就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