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直接就離開了。
他走的很慢,但實際上卻走得很快,這些年來,他依然停留在感知的境界,可他的身體很強,他的念力也很強,尤其是他有很多異想天開的想法。
雖然很多想法后來被證明不可行,但捯飭出一個用來趕路的法子卻也不是難事。
他研究過道門的許多身法典籍,然后就開始實驗起了傳說中的縮地成寸。
他沒有這樣的法門,所以他只能從效果逆推,再結合諸門身法典籍進行創造。
最終通過幾卷天書倒也還真讓他研究出了一點東西。
一門極似縮地成寸的身法。
甚至如果有一天他將這山寨版的縮地成寸練到極致,就未嘗不可邁入那五境之上最神妙的無距境界。
此時的縮地成寸,他還練的不太到家,但縮不了一寸,縮上一段距離還是勉勉強強的。
看似簡單的一步,已經抵得上常人百步。
他來長安,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看看這長安城,或者說,驚神陣。
他的念力極強,所以他能夠看到的很多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足足轉悠到天色暗淡,他才大差不差的把這長安轉了個七七八八。
遠遠地看了眼朱雀大街的那只朱雀,頗為感慨。
“這驚神陣果然強的不可思議,也不知能建下這等陣法的夫子究竟有多強,無矩果然不愧此界人類最為巔峰的境界。”
看了看天色,他決定找個地方先歇息一夜再說,邁步間便向著一處頗為熱鬧的地方走去。
走了一天的他,對著長安城也算熟悉,很快的,他就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間沒有招牌的閣樓,但是它卻有著一個很美的名字。
紅袖招
對他來說,這可是一個十足十的新奇地方,也就只有這樣的時代,才會有這般明目張膽開設的青樓吧。
剛到樓外,他便已經聽見陣陣銀鈴般的笑聲,男人,女人,歌聲,舞聲,聲聲悅耳。
那些倚欄上的眼波明媚的姑娘,每一道神情,每一次聲音,每一個動作似乎都在喚著他,喚著他靠近,喚著他仗劍把酒入門來。
他的身體有些僵硬,他實在沒有這樣的經驗,想來寧缺他第一次來這里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他比起寧缺更清楚這里的一切,自然,他也難免有所遐思。
然后,他挺直了腰板,一步步走進了大門。
門內外似乎是兩個世界,一旦跨入了那個界限,便再也聽不見門外的喧囂。
這里很是清凈,清凈的不像是一個青樓,明亮的案堂,清盈的絲竹,中央紅毯之上,數名身姿裊娜的女子撫奏著樂器,眉目柔和,氣質溫婉。
真個是琴美,人也美。
臺下三三兩兩的客人聽著曲,把酒言歡,倒頗有些詩情畫意的感覺。
方謙也慢慢輕松起來,隨意地找了個沒有人的酒桌坐下,要了一壺清酒,幾盤拿手的小菜,便也是自顧自的享受了起來。
西陵那如同苦修一般的日子自不必提,哪怕前世,他也未曾來過類似的地方,今日怎么也算是開了眼界。
曲子完了,便是舞蹈,方謙為了入鄉隨俗,自然也是叫了一個姑娘作陪。
他可不像是寧缺那般貧窮,作為如今西陵不可知之地知守觀的主事者最疼愛的弟子,他又怎么會缺少銀子這樣的東西。
姑娘算不得很美,卻也很好看,身材也是相當的出色,溫香軟玉在懷,方謙卻是不免有些手足無措。
姑娘掩嘴輕笑,眼神中滿是打趣的意味,方謙無奈只能利用飲酒來緩解心中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