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嚴肅,上前道“不知這位先生來自哪里”
方謙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道“不必這么拘謹,搞得氣氛這么緊張,我的來歷你不必問,我與你們幫主認識,不要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該干嘛干嘛去,一群人窩在這,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齊四爺聽方謙說和幫主認識,也沒有懷疑,畢竟這種很容易就能夠證實的東西,一個修行者自不會拿來騙人,所以他便放心,當然這其實不是對方謙放心,而是對他們幫主放心。
“那成。”說著,齊四爺讓身后那些人都散了,他看了一眼忘憂閣,問道“您這里可是賣酒”
方謙眼神一動,立時便坐了起來,語氣也多了幾分熱情。
“怎么,齊四爺要買酒”
齊四爺有些方,一個高深的修行者形象瞬間轉變為精明商販,居然沒有一絲的不和諧。
“齊四爺不敢當,您是幫主的朋友,叫聲齊四便好。”說著,他看向里面那空空蕩蕩的只擺了幾壺酒的貨架,“這是什么酒,怎么賣”
方謙起身拿了一壺酒,扯去酒塞,在齊四爺的鼻尖一晃,便收了回來。
“這可是釀制了七七四十九年,集合了數百種異果的精華方才能釀出的絕世美酒,學名醉仙釀,我只賣給有緣人,一壺酒五百兩,不二價”
“五百兩”齊四爺鼻頭攢動著,目光望著方謙手中晃來晃去的酒壺,無意識的說了句,但很快的就回過了神,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度,“五百兩”
他自然不是拿不出五百兩的人,但他家大業大,支出也是不低,五百兩就這么一小壺酒,哪怕是他也很是肉痛,不過那一晃而過的酒香卻實極為誘人。
方謙一看,頓時嫌棄起來,面色一冷,哼了聲道“怎么,五百兩很貴嗎窮鬼”
齊四爺氣的漲紅了臉,這么多年,他何曾聽過有人罵他是窮鬼的
“區區五百兩,我要一壺”
他咬著牙說道,臉上難免有幾分肉痛,畢竟五百兩一壺的酒啊。
方謙的臉色頓時如同雪山融化,變得春暖花開了起來。
“來,你的酒,誠惠五百兩,歡迎下次光臨”
齊四爺看的目瞪口呆,難道修行者都是這般的,直爽
送走了齊四爺,方謙心情很好,畢竟這已經是他的第二個顧客了,短短幾天,掙到了一千兩,果然,他很有經商的天賦
寧缺和桑桑回來之后,方謙很是得意的把賣酒的事情炫耀了一番。
桑桑很是大驚小怪了一番,因為她發現,他們的銀子在不斷減少的時候,有一個短短幾日就掙了一千兩的銀子的鄰居是一個何等痛苦的體驗。
寧缺倒是覺得,那酒的確不凡,值不值五百兩他不知道,但既然有人買,顯然有買的價值。
不過,也許他應該對長安人民的富有程度重新做一個評估,比如,他的字是不是也應該漲漲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