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小樹,方謙,甚至也包括了寧缺。
寧缺瞬間被重傷倒地,朝小樹方才御劍而出,剛剛飛過院墻,劍光便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墜落,同時他的心臟更是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握住,像擂鼓般不停地捶打。
方謙卻好似沒事人一般,因為蕭若雨的念力入不得他的身,自然更無法控制著天地元氣直接攻擊他的身體。
馬車上傳來一聲輕咦,他從來沒想過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但毫無疑問,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所以他要全力先將威脅解除。
無盡的雨幕被他的念力御使,如同子彈一般飛射向方謙。
所過之處的大門和墻瓦直接被射出了一個個透明的孔洞。
方謙面色冷漠,不斷揮劍,無盡的雨幕便絲毫不能穿透他的劍光。
畢竟是大念師,短時間內,方謙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前進一步。
可既然蕭若雨分出了念力攻擊方謙,自然便無法全力壓制朝小樹。
朝小樹清嘯一聲,便瞬間飛起,如同一片落葉向著馬車上飄了過去。
魁梧車夫悶哼一聲,面對襲來的朝小樹絲毫不亂,一馬鞭向著朝小樹抽了過去,力道速度都十分強悍。
大念師的身側從來都會有著一名強橫的武者存在,顯然他便是這個守護蕭若雨的近侍。
朝小樹自然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早就準備好了迎敵的手段,劍訣一指,雨幕下便有一道白線襲出。
那力道竟是比車夫更強,但這也同時微微阻止了朝小樹的前進,但就在車夫想要揮出第二鞭時,一柄樸刀深深的插進了他的肚子。
竟是寧缺
他強忍著之前被一位大念師的攻擊所帶來的痛苦,不知何時來到了馬車附近,抓住了一個絕佳的時機刺出了這一刀。
他殺人殺得很熟練,所以車夫來不及掙扎就直接死去。
而此時朝小樹也瞬間沖入了馬車之中。
方謙前方仿佛無窮無盡的雨滴無力的垂落,他收劍也走到了大街之上,此時車廂里已經沒有了什么動靜,但他知道結果會是什么。
一個被大劍師近身的大念師,只有死,也只能死。
戰斗又一次落下了帷幕,這已經是今夜的第三場戰斗,卻不是最后一場。
因為在巷口還有一輛馬車,方謙知道那是誰,一個號稱天命以下無敵的王景略,這讓他不免有些興奮。
他與洞玄巔峰的葉紅魚打了很多次,所以他知道葉紅魚的強大,那么,同樣洞玄巔峰的王景略究竟憑什么號稱天命以下無敵
于是,他沒有管馬車內的結果,直接向著巷口走去,他怕他去晚了,就沒有他出手的機會。
畢竟有一個知命巔峰的神符師在附近看著,從一開始,王景略就沒有出手的機會。
但,在長安這座城里,像這樣光明正大戰斗的機會并不多,所以他走的很快,身上的劍意也越來越強。
馬車中坐著一個微胖的年輕人,他自然便是王景略,他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劍意,所以他開始憤怒,因為他知道這是一種明明白白的挑釁。
一個穿著骯臟道袍的瘦高老人也感受到了這股劍意,他偶爾去過桃山,也去過知守觀,所以他知道這是誰,于是他收回了即將邁出的腳步,打算繼續看看。
一位憤怒的被挑戰者,一位準備當看客的神符師,于是,這就成了一場不可避免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