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謝承運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覺得此事并不簡單。
司徒依蘭卻是瞪大了眼睛,道“這不用了吧,你如果想道歉,也沒必要找這么個敷衍的借口吧。”
方謙微微一笑,道“姑娘,我可沒想過給一群廢柴道歉,當然,如果你們有人能做到,我也會承認你們確實不是廢柴。”
頓時,所有人都怒了,能夠考入書院的人,除了寧缺,誰不是看了無數本典籍,看書這件事,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一般,不過是背一句話而已,能有何難
于是,便有距離書架近的學生開始拿出了一本書翻看了起來。
結果沒一會,一連幾聲悶響,就見那幾個看書的學生不知為何摔倒在地,臉色蒼白如雪,像是犯了羊癲風一般,不停地抽搐,口吐白沫,看上去異常恐怖。
唰
剩下的人都目光驚恐的看向方謙,鐘大俊更是顫聲道“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謀害書院同門”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蠢,這里畢竟是書院,窗臺邊上還有一名女教習在寫字,哪怕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名女教習也沒有什么動作,依然在認認真真的練字,顯然,這并不是什么鐘大俊口中的卑鄙手段。
謝承運目光看向那幾個學生手里的書,覺得這書應該是有什么他們所不知道的問題。
司徒依蘭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頓時覺得有點玄幻,之前還有點興師問罪的氣勢呢,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這時,余簾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這些都是書院的學生,于是,她便開口說道“之前的教習應該跟你們大致警告過,不要強行翻閱二層樓的書。
這層樓的修行書冊全部是大修行者蘊念力入墨而書,換個簡單的說法,如果沒有洞玄上境的念力是不可能記下這書中哪怕一個字的。”
她的聲音清澈而溫和,頓時讓許多人從畏懼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
說完,她轉頭看了一眼罪魁禍首,說道“你到底也算是師兄,怎么能如此欺負他們。”
方謙滿臉無辜的看著她,道“這怎么能算欺負,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畢竟蠢不是他們的錯,蠢還要強行表現出來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余簾白了他一眼,也懶得理他,到底都是些小輩,些許玩鬧根本無傷大雅,況且,這本就是他們會經歷的一幕。
而此時,已經有教習帶著人把那幾個暈倒地在的學生帶走了。
剩下的人看著方謙云淡風輕的翻著手中的書頁,不覺咽了一口唾沫。
洞玄上
鐘大俊更是心中畏懼之極,不知者不懼,可他卻十分明白修行者的可怕,洞玄上的大修行者了根本不是他能夠觸碰的層次。
只是即將進入不惑的謝承運就已經足夠他仰望,更別說洞玄上的方謙了。
于是一群驕傲的年輕人,在慢慢翻書的方謙面前,開始變得十分謙遜和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