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落,有多大的希望就伴隨著多大的失望,但他卻沒有怪方謙的意思,他認為方謙能夠為他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仁至義盡。
不過,對于那些血他還是有些在意。
方謙看著寧缺表情的變化,不由笑了笑,道“放心吧,變化已經開始,不過還需要一個契機,你只需要按照你的心意行事即可。
至于那些血,的確是我的,不過我有一種特殊的天賦,恢復的很快,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沒什么影響了,你也不必在意,我總不會為了你把我自己的小命丟了,畢竟我可不喜歡男人。
好了今天就到這了,你先回去吧。”
寧缺無言,思索片刻,只能默默的離開。
方謙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想到,他已經將改變資質的那股力量強行用念力鎮壓在了寧缺的體內,只等他的雪山氣海毀滅的那一刻了,那是他的劫數,逃不過避不了,而對于驚神陣他如今可沒什么辦法。
不過,在朱雀之火下浴火重生,不也很不錯嗎
想著想著,他又笑了起來。
第二天天還蒙蒙亮,方謙便早早的去了書院,一路走來,他發現有些東西的確不一樣了。
此時的他能夠看到或者說是感覺到每個人身上那或強或弱的光芒,他知道那是希望的光芒,而他,似乎能夠操縱這些光芒的力量。
每走過一個人,他都能將他們的希望納入一些進入體內,他知道,他的恢復就需要這些希望來充當燃料。
如果希望燃燒殆盡,他就會失去這種不滅的恢復力。
雖然還是有一些限制,但方謙倒也極為滿足,于是他對光明果實剩下的兩個能力愈發的好奇起來。
到了中午,寧缺依然在用永字八法拆寫著修行書籍,他相信方謙,所以雖然現在他還是不能修煉,但他已經開始為修行做好準備。
這一天,寧缺很早就走了,因為真正有了盼頭,所以他過的很充實,但是他沒有看的太久,因為他第二天要去殺人,所以需要保證自己精神的充沛。
夜漸漸的深了,方謙卻依舊如同前些天一樣,在二層樓徹夜不休的看書,他的念力太過飽滿,所以哪怕不睡覺,他也能夠保持精神的充沛。
他需要在最快的時間看完這些書,因為他覺得有些無聊了,他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去大河國,去見一個人,去見一個他想見了十幾年的人。
忽然,二樓的深處,靠著北墻的那面書架上的雕紋亮了一瞬,然后悄無聲息的緩緩向旁邊滑開。
方謙就在這雕紋的對面,然后他就看見一個穿著深青色學院學袍的肥胖少年,氣喘吁吁的從那道縫里擠了出來。
他沒有注意到方謙,因為他現在很惱火,看著書架就忍不住埋怨起來“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這些玩意兒,難道就不知道把出口做大些難道就沒有想過書院也會招幾個胖子進來”
方謙看著他圓圓滾滾的身影便道“可能設計者沒想到會招到你這么胖的學生吧。”
胖子嚇了一跳,瞬間轉頭看見了方謙,下意識的拿了一本書舉在身前,說道“我去,你誰啊我給你說我可是知命境界的大修行者,你給我小心點。”
方謙忍不住笑了笑道“怎么,小皮皮,小時候還知道給我帶吃的,這會就不認識我了”
陳皮皮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驚喜的說道“你是小謙你居然好了”說著,他突然一搖頭,道“不對不對,小謙當時可是比我還小,你這看著可比我還大好幾歲你少騙我,我可是個天才”
方謙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木牌,這是一枚代表身份的木牌,是中年道人親手做的,天下也沒有幾塊,更沒人能仿造。
“這個能不能證明我是我”
陳皮皮大喜,接著便忍不住眼圈紅了起來,他沖上一把抱住方謙,一頓哭訴“小謙,我想死你了,那個臭魚爛魚欺負我,我都不敢回去。”
方謙覺著他的腰一定斷了,一個幾百斤的胖子掛在他身上的感覺,他這輩子絕對不想體驗第二次。
“行了,還不趕緊下來,我看你這幾年過的也挺好的,長勢很不錯嘛,怎么,是書院后山的伙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