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境界不足,無法精準的掌握天地元氣的規律,為了完美的刻下三個陣法費了他極大的功夫。
但看到莫山山此時的可愛模樣,他覺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方謙上前幾步,靠的莫山山很近,甚至能夠隱約嗅到她身上幽幽的清香,莫山山眨著眼睛,一動不動。
方謙拉起她的手腕,將木盒放在她的手里。
她覺得不能這樣,也不該隨便接受別人的禮物,但那盒子上的陣法誘惑太大,于是她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訥訥的接過了木盒。
莫山山此時微微有些慌亂,雖然面上依然很淡漠,但目光似乎更加渙散了幾分。
方謙不舍的松開手,再一次將心底異樣的情緒壓制,微笑的看著莫山山說道“互通了姓名,我們就是朋友了,既然你收下了我的見面禮,作為禮貌,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些還禮呢”
她咬了咬下唇,感覺哪里沒有道理的很,可又覺得方謙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于是她決定回禮,可是方謙的禮物對她來說真的十分珍貴,如果要回禮的話,一般的東西在她心中是根本無法作為回禮的。
但是她想了想,她似乎沒有什么東西能夠跟這個木盒一樣珍貴,于是她便忍不住有些無措,更有些氣餒。
方謙看著她偶爾不經意的小表情,便很神奇的知道了她的心思,也許只有她這樣的女孩才會為了一個簡單回禮而感到糾結吧。
他笑著說道“既然是朋友之間的回禮,自然不必在乎貴重與否,這木盒是我親手雕刻,說來不值什么錢,但對我有很深的意義,所以哪怕是一副你小時候寫的對你意義深刻的字,作為回禮也完全足夠了。”
字嗎她想著,她這些年來寫了太多的字,多的她都記不清,哪里有什么意義深刻的字。
她想了很久,然后將腰間的一枚玉佩取了下來。
這是一枚鴿子蛋大小,梅花圖樣的玉佩,做工十分細致,每一片花瓣上的紋理都清晰可見,玉佩的背面還有著一個小小的山字。
方謙接過玉佩,溫潤通透,似乎還帶著些許曾經主人的體溫。
他微微沉默,心中變得有些雀躍。
這時,莫山山有些不舍的將目光從玉佩上移開,顯然她似乎很珍惜這個玉佩。
她突然上前了一步。
本來兩人就離得很近,如今更是幾乎貼在了一起,她瞇著眼睛看著他的臉,似乎要牢牢地記住這張臉的樣子。
方謙此時心跳的像是擂鼓,胸口劇烈的震蕩,呼吸急促的都開始變得有些艱難。
片刻后,莫山山退了一步,方謙更是忍不住一連后退了兩三步,大口的喘著氣。
他之前強行偽裝的淡定和冷靜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尷尬中,他打了個響指,頓時小白便嘶鳴著從遠處飛來。
一陣狂風從天而降,狂風吹得莫山山都忍不住抬手輕輕擋住了眼睛,等她放下,便只能看見一個少年乘著天馬奔向遠方星空的畫面。
耳邊傳來最后的余音。
“山山姑娘,我們他日有緣再見。”
莫山山看著遠方,良久撲哧一笑,便如那寒冬里最燦爛的暖陽,讓這微寒的夜色也多了幾分絕美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