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和氣氛的變化,終于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人開始登山。
寧缺這一次開始的很快,而當他站出來要登山時,也并沒有什么質疑,因為他不惑巔峰的修為境界早已經被人熟知。
他這一次如此快的站出來,單純的只是因為他有信心,修為的進境,讓他生出很大的預感,此次登山也許就是他破入洞玄的契機,所以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而既然他有信心要爭這唯一的名額,他自然要快,所以他根本不會耽誤時間選擇在最后出場。
方謙其實一直都在附近,只是他站的很遠,自然不會有人發現他,他看著寧缺開始登山,不由笑了起來。
他十分確信,如果寧缺還如原來一般選擇最后登山,這一次的隆慶是絕對不會在等他了。
他很清楚西陵神殿是個什么樣子,別說隆慶,就算是葉紅魚那樣的身份,一旦境界跌落,也是說拋棄就拋棄,而在裁決司多年的隆慶自然十分清楚這一點。
所以,此次的他必須破釜沉舟,這一次二層樓開啟的名額必須屬于他。
正想著這些,他便看見隆慶緊隨著寧缺開始了登山。
于是便引發了一場登山的熱潮,不論是謝承運,還是王穎,或是書院其余的幾名術科學生都一一開始登山。
而沒多久,方謙便看見,從山腰開始出現了一道滾滾的煙塵,最終抵達山腳。
那是一個擔架,一個由四位書院執事抬著的擔架,躺的自然是登山暈過去的人。
方謙見了不由失笑,抬二層樓看書暈過去的是他們,如今登山,依然還是他們,是書院沒別人了,還是因為他們干這事是專業的
登山是一件費時費力的事情,尤其是書院的后山,不僅費時費力,還有一定的危險。
方謙看了兩眼,他本以為這會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可親身在一旁看著,才會發現這實在是一件十分無趣的事情。
這山不好登,所以時間還需要很久,于是他便找了一個地方,一手抓了兩把椅子,一手舉著一張滿是糕點零食的桌子,自顧自的出了書院。
書院門口,一個很瘦小的小姑娘拿著大黑傘蹲在道旁,百無聊賴的輕輕轉動著傘柄。
忽然,她看見她身邊多了兩把椅子,一張桌子,她抬起頭,便看見了方謙,于是她的神情變得很驚喜。
“謙大哥”
方謙習慣性的揉了揉桑桑的小腦袋,拍了拍桌子說道“來,咱們坐著邊吃邊等,你看你家那個沒良心的少爺,以后別當侍女了,當我的妹妹得了。”
桑桑只是笑,然后很開心的拿起了一塊桂花糕吃了起來,尤其是在方謙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壺酒之后,這份開心就已經變成了無比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