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突然一個人出現在這里,本就是十分可疑的一件事情。
而且對于這次的救援,他們都有各自對即將遇到的可能有所想象。
戰爭,殺戮,死亡
這些詞匯在他們眼中本是一件十分遙遠的事情,如今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自然會對所有不熟悉的事物格外的緊張。
有人拉弓,有人拔劍,劍拔弩張大概就是形容這樣的場景。
可惜在方謙眼中,這些持弓握劍的人不僅沒有氣勢,還十分柔弱。
這可沒辦法讓他滿意,也許以后不需要他們出手,但基本的氣勢還是要有的,不然怎么帶出去唬人
于是他便上前了一步,空氣似乎也在這一步之后變得格外沉重。
沉重的壓力一絲絲,一毫毫的不斷增強,那十幾名年輕人只覺得額頭前懸掛著一柄鋒利的長劍,于是渾身不由得緊張的有些顫抖,可是不管怎么樣,他們也許畏懼,但卻沒有人后退一步。
半晌,一道清淡的聲音從后面的一輛馬車中響起。
“堂堂劍癡,何必要欺負他們。”
話音一出,頓時這股可怕的壓力便驟然消失。
十幾名年輕人壓力驟歇,便忍不住心神一松,因為之前用力過猛,一時控制不住,便都坐倒在了地上。
方謙笑著看向那個從馬車上下來的熟悉身影,說道“以后我可要就是你們的領隊,自然要先鍛煉鍛煉我的隊員,與其等他們上了戰場,遇見了草原騎兵被殺氣所攝,還不如現在吃點苦頭,是吧,山山姑娘。”
莫山山自然知道這句話的道理,于是便將注意力轉到了方謙口中的領隊之上。
“你真的是師傅說的領隊”
她對此十分疑惑,而且說到底她也是第二次見方謙,不可能平白就相信方謙所說的一切。
這時隨著莫山山下車,之后的馬車上也下來了許多墨池苑的女弟子。
她們也是第一次知道面前的這個少年是三劍敗隆慶的劍癡,她們對方謙很好奇,當然也十分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方謙拿出了一個令牌扔了過去,笑著說道“那是自然。”
莫山山看著手中的令牌,知道這就是她師傅的身份令牌,心中再無一絲懷疑。
其它的墨池苑弟子本來還對這個空降的領隊有些不忿,但知道這是傳聞中的劍癡方謙之后,這種不忿幾乎不剩什么了。
這時莫山山身邊一個年紀很小,眼睛很大,穿著藕色長裙,脖間圍著一圈毛茸茸的圍巾的女孩子走上前來,好奇的問道“你真的是劍癡”
方謙對于這種可愛的如同小獸,又還給人幾分乖巧感覺的小女孩他實在是沒什么抵抗力。
他笑了笑說道“冒充劍癡的成本是很大的,這天下敢冒充劍癡的應該很少。”
這時,一個雙十年華的女子走上前來,很認真的行了一禮,誠懇的說道“原來公子就是師傅說的領隊,在下墨池苑酌之華,以后還請多多照顧我墨池苑的弟子。”
方謙看著這個溫柔平和的女子,知道她便是一直負責墨池苑在外聯系的弟子,也是微笑道“師妹言重了,互相照顧便是,其實我也只是隨你們一道罷了,以后諸多事宜還要你們自己拿主意,當然我也會全力負責你們的安全。”
他看著從剛剛說了一句話就一直沉默的莫山山,笑著道“不過,有你們山主在,想來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山山姑娘,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