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終究是為戰而生。
不論他如何想,想要突破就必須真真切切的在戰斗有所領悟,而他所需要的戰斗必須能夠給他足夠的壓力,才能借此催生出他想要的東西。
也就是說唯有和知命強者的戰斗才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壓力,這也是他接受這場比試的核心原因。
可是經歷了剛才那一拳,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絲毫突破的感覺,除了胸口被打的生疼之外,毫無感覺。
他微微皺眉,思索起了其中的問題。
胡爾赤看著方謙又是搖頭又是周圍,一副似乎看不起他的樣子,頓時讓他怒火狂涌,雙眼開始泛紅。
他猛然一腳跺在地上,頓時便踏出了一個大坑,只見他微微躍起,雙拳如同一雙大錘重重的砸向方謙的面門。
勁風撲面,將方謙的思緒打斷,頓時他便覺得一股怒氣涌上心頭,看著一躍而來的胡爾赤,他現在只想上去給他一巴掌才算是解氣。
這種想法在這一刻如此強烈,根本無法按耐下去。
這種詭異的思維莫名的一下子接管了他的身體,面對胡爾赤兇悍的攻勢,他此刻根本沒有絲毫后退的舉動,反手便是一劍。
這一劍不是他劍經中三劍的任意一劍,只是單純的凝聚了他極為龐大的念力。
所以這一劍便擁有了極為強悍的力道,任何一個洞玄境界的修行者只怕都無法正面硬撼。
可此時,他面對的是一個媲美知命修行者的武道強者,武者以力稱尊,這一劍固然可以在洞玄境中稱雄,卻無法勝的過這一雙悍勇無比的鐵拳。
拳重重的打在劍身之上。
轟
如同雷鳴一般的聲響爆發開來,空氣中似乎有一股無形的波紋從中擴散,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漣漪。
下一刻,木劍被兇猛無比的力道直接擊飛,雙拳余勢弱了不少,卻也依然不管不顧的重重地砸在方謙的胸前。
咔嚓咔嚓
骨骼脆裂的聲音清晰可聞,胸口微微塌陷,方謙嘴角溢血,可臉上卻掛著得逞的笑容。
然而在大多數人看來,受到如此重傷的方謙敗局已定。
曲妮遠遠的看著這里,臉上露出枯朽而快意的笑容。
天諭司司座面色漠然,他之前看方謙自信滿滿,還以為他真的有贏的可能,如今不過兩招,就已現敗勢。
而看方謙如今的表現,雖然不弱,但想要斬殺知命還要差上一些,他現在有些懷疑之前所說他斬殺知命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也許那不過是一個洞玄巔峰的老僧,只是因為出自懸空寺,威勢極為強大,才讓人誤以為是知命境界。
他心想,世人愚鈍,以訛傳訛大概便是如此。
墨池苑的弟子看見這一幕都是忍不住驚呼一聲,滿眼擔憂。
莫山山手指捏的發白,緊繃著小臉,一言不發。
單于一臉驚喜,大祭司則是面無表情,只是,目光中似乎隱隱有一絲失望
然而就在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驚人的相似。
目瞪口呆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他們就看見方謙絲毫沒有在意自身的傷勢,反而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胡爾赤的臉上。
死一般的安靜,時間仿佛都停頓了在了這一刻。,,,